裴砚:“你是朕的表弟,为你费心也是应该的,朕答应过舅父,只要你点头,朕会替你赐婚,表弟,你确定就要林氏?”
顾循要被气疯了。
他何时说就要林氏?
为了断绝他的念想,故意促成他和别的女人,这人真是阴险狡诈。
臭不要脸!
偏偏对方是君王,他连怒骂的资格都没有。
顾循咬着牙,“臣倒不知,皇上还有当月老的喜好。”
顾夫人不着痕迹瞪了眼顾循,这小子疯了吗?
不仅不谢恩,还刚阴阳怪气地与皇上顶嘴。
臭小子活腻了?
梅晚萤戳了戳裴砚的后腰,示意他闭嘴。
裴砚准确无误擒住梅晚萤的细腕,勾了勾唇,“我过得好,有妻有女,就想表弟也婚姻美满,一切顺遂。”
他还有脸提这件事?
顾循咬紧了后槽牙,要不是某些不要脸的人抢亲,他也是有妻有女的人!
气氛变得古怪,梅晚萤不想陪裴砚疯。
这人死抓着顾循不放,他愿意犯病,就让他自己闹腾去。
她懒得再打圆场。
让泠姐儿从裴砚臂弯里下来,“跟阿娘去巡铺子,阿娘给你买糖人。”
小孩子拒绝不了有甜味的食物,泠姐儿眼睛亮了亮。
听话地要跟梅晚萤走人。
裴砚抱紧女儿,“一起去。”
梅晚萤瞥了他一眼,“皇上日理万机,就不打扰您了。”
这人又要处理政务,又要忙着给别人拉红线。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忙碌的人?
梅晚萤对着顾循颔了颔,“顾大人,好久不见。”
她语气温柔,一如往昔。
顾循愣怔几息,生硬地回了句,“好久不见。”
梅晚萤又对顾夫人行了个晚辈礼,“夫人,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说罢,抬步就走。
直觉告诉裴砚,阿萤恼了,忙抱着女儿追了上去。
裴砚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顾夫人都没机会开口说话。
只见高高在上的帝王低下头颅,眼巴巴地黏在梅晚萤身后。
顾夫人咂舌,“我老眼昏花了?”
然后又拍了一掌儿子的胳膊,“她与你无话可说,你该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