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和梅晚萤不是普通的贵客,顾夫人匆忙跟上,送他们出府。
顾循还沉浸在那句“好久不见”
之中。
和他预想的一样,梅晚萤坦荡至极,没有一丝一毫的忸怩。
衬得他的犹豫纠结,很上不了台面。
他也该大方些,如此,梅晚萤心里的愧疚才会消散。
只是对视了一眼,顾循就捕捉到了梅晚萤眼底的情绪。
她对他有愧疚。
这不是顾循想要的结果。
梅晚萤又没做错什么,她不该背负这个包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顾循转身往正门的方向而去。
她选择了裴砚,不出意外,她要与裴砚共度余生,他不会再与那人较劲。
只要梅晚萤安心,他可以假装放下了一切。
裴砚腿长,三两步就跟上了梅晚萤,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虽然她脸上挂着浅笑,但裴砚就是知道,梅晚萤心里恼火得很。
这是情敌的家,裴砚忍着认错的欲望,悄悄地揽了揽梅晚萤的腰。
手背被拍了一下。
啪地一声,不算响亮,但也清晰入耳。
不用再怀疑,她就是恼了!
裴砚厚着脸皮,又一次揽住梅晚萤的腰。
小声地说:“给我点面子,回去跪搓衣板都行。”
被梅晚萤瞪了一眼。
要不是给他面子,她会听他废话?
“好阿萤,我知道错了。”
在外冷傲矜贵的男人,此刻低着头,小声地哄梅晚萤。
“下次不敢了。”
梅晚萤冷哼一声,低骂:“嘴里没一句实话,才不会信了你的邪!”
只要她还理人,裴砚就能厚着脸皮顺杆爬。
“是我小心眼,爱吃醋,见不得你身边围着苍蝇……”
“闭嘴!”
梅晚萤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什么苍蝇,这人不会说话就闭嘴!
泠姐儿不知道什么是苍蝇,好奇地问:“阿爹和我也是苍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