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梅晚萤往左走,还是往右走,都能被男人堵住。
他就是故意的!
梅晚萤踢他的小腿,“好狗不挡道!”
裴砚笑出声来。
阿萤离开京城那年,写信骂他,骂的就是这句话。
当时他就想着,阿萤在意他,才会骂他。
如今,他还是这般想。
别人想被阿萤骂,都没那个福气!
男人弯腰,将梅晚萤打横抱起。
“陪我。”
梅晚萤不要,干巴巴地说:“我去小厨房看看,让她们给你准备夜宵。”
这种事,不需要梅晚萤亲自盯着,小厨房里温着吃食,要吃的时候吩咐一声便可。
男人长腿一迈,跨进了浴桶。
“我好像受伤了,你帮我找找伤口在哪儿。”
梅晚萤:“……”
到底是让裴砚得逞了。
分别在即,而且泠姐儿不在,一夜未眠。
裴砚要回京城,梅晚萤和泠姐儿去城门口送他。
这场景裴砚很熟悉。
决裂以前,每次出征阿萤都会去城门口送他。
这次,多了个古灵精怪的泠姐儿。
裴砚舍不得离开她们,但他知晓阿萤不愿回京城。
她想自由自在地活着。
他又怎么忍心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困在深宫里?
把梅晚萤和女儿一起拥进怀里,裴砚亲吻她的额头,“阿萤,等我回来。”
他用的是回这个字。
对裴砚而言,梅晚萤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泠姐儿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没有……”
裴砚连忙亲了一下小家伙,“听你阿娘的话,想阿爹了就给阿爹写信。”
“嗯!”
泠姐儿用力地点头。
梅晚萤笑他,“你能看懂?”
裴砚看不懂,但他知道女儿想他,这就足够了。
“泠泠符画得挺好的,可以用来辟邪。”
梅晚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