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就难受。
严重的时候还会有干呕的冲动。
裴砚也怕熏着梅晚萤,没有黏过去,乖乖地站在原地。
“泠泠呢?”
“去陪阿娘了。”
提到女儿,梅晚萤眼里出现了细碎的笑意,“以为她祖母怕打雷,需要她护着。”
裴砚夸道:“她还挺孝顺。”
梅晚萤点头,“是挺孝顺的,还怕你被狼叼走,都哭了。”
裴砚心软得一塌糊涂,“等我沐浴更衣,我去接她回来。”
“随你。”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江南,裴砚又改了口,“算了,时辰太晚,就让她好好睡吧,明早我再去接她。”
梅晚萤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想一出是一出,我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转身去了里间,打算把装着平安符的香囊挂去床帐边。
她时不时出门办事,随身带着容易弄丢。
挂在榻边正好合适。
裴砚一身脏污,不好进里间。
那里面有阿萤身上的香气,还有孩子的奶香味,自己进去会破坏了里面的气息。
要洗干净,才能去阿萤身边。
裴砚站在珠帘后,让梅晚萤帮他拿衣裳,“你喜欢哪件,我就穿哪件。”
男人语气含笑,分明是在挑逗她。
梅晚萤瞪他,“你干脆别穿了!”
裴砚挑眉,“也不是不可以,省事。”
真就转身去了浴房。
梅晚萤震惊于他的厚脸皮,没急着给裴砚送衣裳,她倒要看看,这人最后怎么办!
裴砚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后来跟随梅将军四处征战,习惯了亲力亲为,不需要别人近身伺候。
备好热水,丫鬟婆子就被裴砚遣走了,没有命令,不得随意走动,也不准靠近主屋。
看这架势,梅晚萤真怕他不做人,光着身子就出来。
他不要脸,她还要!
连忙拿了绸缎寝衣,追着去了浴房。
听到匆忙而来的脚步声,裴砚眼里闪过笑意。
虽然坦诚相见过许多次,但梅晚萤还是放不开。
踏进浴房的那刻起,就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长针眼的画面。
摸索到衣架,把寝衣挂了上去,梅晚萤马不停蹄就要离开。
结果,撞在了男人身上。
她下意识睁眼,入目是麦色的皮肤,上面有旧伤的痕迹,是裴砚一刀一枪挣回荣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