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强势地牵着梅晚萤,没有松开。
泠姐儿很好奇,磕磕巴巴地问:“阿爹,不回家?”
在泠姐儿的认知里,这里是她和阿娘的家,阿爹的家不在这里。
天都黑了,他怎么不回家?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裴砚扬了扬下巴,一脸幸福,“泠泠和阿娘在哪里,哪里就是阿爹的家。”
怕小家伙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阿爹回家了。”
泠姐儿还是有些迷糊,但她没有纠结,阿娘和阿爹都在身边,她好高兴呀。
一家三口进了院门,梅晚萤吩咐丁香,让小厨房准备晚膳,直接送进主屋。
看女儿兴奋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睡,便让裴砚陪着她。
裴砚黏人得很,女儿再重要,也越不过他的阿萤。
问:“你去哪?我陪你一起。”
梅晚萤脸上蒸腾起了热气。
这人是真傻,还是明知故问?
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吩咐人去抬热水,她进了里间,拆了身上的饰。
然后去了浴房。
裴砚这才反应过来,那时没有沐浴,只是用帕子擦了擦,身上肯定不爽利。
他也想去沐浴。
和阿萤一起,便能少抬一次热水,省时省力不说,还节约了水。
多好。
可女儿大眼睛盯着他,他不好意思去浴房寻阿萤。
捂住泠姐儿的眼睛,“天黑了,快睡觉。”
孩子不睡,一会儿他和阿萤的正事都耽误了。
泠姐儿以为阿爹在和她玩游戏,扒拉开那只大手,咧着小嘴哈哈笑,看起来更精神,一丝困意也没有。
浴房里,梅晚萤打丫鬟去门口守着,她自己更衣。
她与裴砚的事不是秘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但她还是觉得脸热。
褪了衣裳,迈步进了浴桶。
梅晚萤皮肤白皙细腻,暧昧的痕迹太明显。
他们分开太久了,难免情难自抑。
走出了这一步,梅晚萤好似卸掉了身上的包袱,泡在撒了花瓣的热水里,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一放松,就犯困。
正要起身出浴桶,外边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