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裴砚已然改变。
他外冷内热,对她们阿萤没话说。
眼看着气氛变得感人,梅晚萤忙收下了裴砚给的金牌。
叮嘱刘妈妈,“拿个匣子收好。”
瞥了眼裴砚,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居然就揣怀里,也不怕弄丢了!
裴砚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他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进老宅,只能时时带在身上。
用匣子装着不方便,所以才揣在怀里。
刘妈妈取来个金丝楠木匣子,把东西装进去,小心翼翼地捧着。
心想,这就是免死金牌。
哪怕梅家人把天捅破了,有这东西在,就还能活命。
命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梅夫人摆了摆手,“陛下这么久没见泠姐儿,应该想她了,泠姐儿也想您,你们父女好好说说话。”
裴砚颔了颔,“是很想她了。”
连盏茶都没喝,两人就出了梅夫人的院子。
梅晚萤哼了一声,“说谎不带眨眼,你也不害臊。”
裴砚勾唇,“我只是没否认阿娘的话,不算说谎。”
他的阿萤好机敏,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所以才杀了个回马枪,把他逮个正着。
天已经黑了。
裴砚自然地牵住梅晚萤的手,“别急,慢慢走。”
男人手掌干燥,与她掌心相贴。
一路上挂满了灯笼,梅晚萤不需要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甩开男人的手。
任由他牵着,熟门熟路往她的院子而去。
离得近了,看到院门口站着几道影子,梅晚萤眼睛眯了眯,正想分辨是哪几个人,就听到了女儿惊喜的喊声。
“阿娘!”
“阿爹!”
小家伙从丁香的怀里滑下来,刚站稳,就欢快地朝他们跑了来。
知道阿娘眼睛不好,晚上会看不清,泠姐儿一边跑一边重复地阿娘。
梅晚萤不用细看,听声音就知道女儿离她有多远。
正想松开裴砚的手,弯腰接住扑过来的女儿,男人先一步捞起了泠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