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景相貌好,有学识,家世显赫。
单一条拎出来,就能让很多姑娘家心动。
经历了大起大落,薛星瑶心性通透了许多,陈书景的这些光环,再也吸引不了她。
薛星瑶一脸轻松,完全没有惋惜的意思,梅晚萤在心里骂陈书景活该。
别以为她不知道,陈书景往北地去了信,想找人关照沈明霁。
梅晚萤无法评价陈书景是对是错,但他放不下过去的事,让她的好姐妹受了委屈,这是事实。
“他只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伴侣。”
薛星瑶这般说。
梅晚萤顺嘴问:“什么样的人适合当伴侣?”
“那当然是你家那样的。”
薛星瑶淡定地抿了一口茶,“他不近女色,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个人,任何事情都要为你让步,他不会让你受委屈。”
梅晚萤和裴砚闹了矛盾,一直没有和好。
除了薛星瑶和泠姐儿,无人在她面前提裴砚。
他回京已经很久了。
走时天寒地冻,如今已是夏日炎炎。
这么长的时间,梅晚萤便是有天大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带着迷茫,“可我忘不了过去的事。”
如果裴砚没有记忆,她可以当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偏偏他有。
她找不到理由替他开脱。
薛星瑶握住梅晚萤的手,“那是你的过去,忘不掉就牢牢记着,一旦那谁犯老毛病,你就先制人,狠狠地抛弃他!”
“你有容貌,还有资财,多的是人不怕死,要当你家的赘婿。”
“……”
隔壁包房,裴砚咬牙切齿,差点捏碎了瓷杯。
又来了。
这些人又开始撺掇阿萤出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