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理智还在,裴砚已经去隔壁包房,宣示自己的地位了。
他是梅晚萤的丈夫。
梅晚萤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谁敢引诱梅晚萤出墙,他定要那人好看!
撺掇阿萤出墙的……裴砚憋屈地想,薛星瑶是阿萤最好的朋友,他敢罚人,阿萤肯定会生气。
裴砚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暗想,薛星瑶再敢撺掇阿萤,他就找个由头,把陈书景弄来江南。
有事可忙,看她还怎么吹耳旁风!
薛星瑶的打趣声没停。
一会儿说让梅晚萤招个俊俏郎君当赘婿,一会儿又说不给名分也行,免得某个醋坛子又来抢亲。
看着自家主子黑漆漆的脸,卫诀替薛星瑶捏了把汗。
什么叫祸从口出?
这就是!
要不是看了梅姑娘的面子,薛姑娘怕是要小命不保。
敢撺掇梅姑娘招赘婿,她胆子可真大。
卫诀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声地说:“梅姑娘身边干干净净,没出现不长眼的人,梅姑娘也没看别家的郎君,皇上,您莫听某些人胡说八道。”
梅姑娘与皇上的关系,天下人皆知。
谁敢去招惹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那是真不想活了。
裴砚眼皮一掀,瞥了眼卫诀,“多嘴。”
卫诀:“……”
他是怕皇上气出内伤,他还有错了?
硬着头皮说:“梅姑娘心里眼里只有您一个人,别的男子,连您一根头丝都比不过。”
裴砚:“净说人尽皆知的废话!”
卫诀:“……”
男人脸色好转,不像方才那般乌云密布。
阿萤当然不会看别人。
更不会喜欢别人。
虽然他们还没和好,但裴砚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阿萤心里还有他。
方才薛星瑶说,他是阿萤家的,阿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