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那人厚脸皮,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要是真有,还被人看了去,她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忙哄泠姐儿,“快回来,阿娘给你念。”
小家伙又哼了一声,“不要~”
她要祖母念,不要阿娘念了!
生怕信被阿娘抢走,小家伙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一边跑,一边咯咯直笑。
明显是在调皮捣蛋,故意逗梅晚萤。
梅晚萤作势要去抓她,小家伙扭头看了眼,紧张得喊了一声,“救,救命……”
梅夫人弯下腰,被小家伙扑了个满怀。
嗔了眼女儿,“这就是个小奶娃,你吓唬她做甚?”
梅晚萤:“是她先调皮捣蛋的。”
梅夫人:“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如此,你小时候比泠姐儿调皮多了,路还没走稳,就想上树掏鸟窝。”
那时候梅将军还在,对梅晚萤宠爱得很,每次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女儿。
梅将军身得高大英武,把女儿举得高高的,让她去碰树上的花和叶,还说带她掏鸟窝。
受了父亲的影响,梅晚萤小时候是真调皮。
敢上树掏鸟窝,还敢下水捉鱼。
伺候她的人每天提心吊胆,要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磕着碰着。
梅晚萤活泼开朗,和裴砚的性格完全相反。
后来长大了些,开始识文断字,学琴棋书画,梅晚萤跳脱的性子才逐渐收敛。
但和别家的贵女相比,她还是不够温婉沉稳。
偏生她是家里的独女,梅将军和梅夫人宠她,梅将军更是护短得很,外头的人不敢说梅晚萤的不是。
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梅晚萤才变成了如今的性子。
提到过去的事,梅夫人心里惆怅,好在有泠姐儿这个欢喜团子,梅夫人没有惆怅太久。
把小孙女抱坐在腿上,一手搂着泠姐儿,一手拿着信纸。
正要念给小家伙听,信纸被梅晚萤抽了去。
“还是我来代劳。”
梅夫人莞尔,“也行,阿娘可不想长针眼。”
梅晚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