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买了风筝。
等天气好的时候,梅晚萤要带女儿出城游玩。
不管她和裴砚生了什么,她都不想影响女儿。
梅晚萤不想泠姐儿再陪她哭。
卫诀跟着她们,警惕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梅晚萤和泠姐儿安全回府,卫诀才放了心。
转身回对面的宅子,去给自己的主子写信。
事无巨细,一一回禀。
就连梅晚萤多看了两眼沈明霁,都被卫诀写在了信里。
当然,没落下泠姐儿认错人的事。
……
从写下和离书的那一刻起,薛星瑶就没想回头。
陈书景追来江南,她除了厌烦再无别的想法。
因此,被陈书景堵在家门口的时候,她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绕过陈书景,便要上自家的马车。
被人拉住了手腕。
薛星瑶毫不犹豫地甩开,“陈世子,我们已经和离了,如果你不知道和离是什么意思,我建议你先去找个大夫,治治脑子!”
薛星瑶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哪怕国公府倒了,她又是和离之身,但她的脾气还在,没被磨平了棱角。
看着陈书景的眼神里淬着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对陈书景一见倾心的薛星瑶,彻底消失了。
男人神色愣怔,趁着这个间隙,薛星瑶已经上了马车。
她坐在车厢内,素手搭着车帘,“我不吃死缠烂打那一套,也不会再回头,陈世子,希望你做个体面人。”
“莫让我觉得自己瞎了眼,才会对你一见倾心。”
马车渐渐远去。
从始至终,陈书景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神色迷茫,“真的不管用吗?”
可那位就是用这个办法,住进了梅家老宅。
听说还与梅姑娘和好了一阵,后来做错了事,才被赶回了京城。
陈书景脑子里浮现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他和阿瑶的孩子没了,所以,阿瑶才不原谅他?
时光不能倒流,他要怎么做,才能赔给阿瑶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