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瑶去靠泠姐儿小小的肩膀,“以后姨姨就靠你撑腰了……”
小家伙脖子短,短到几乎看不见,肩膀也很窄,薛星瑶靠不到,转而去蹭泠姐儿的小脸。
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口水从嘴角流出,像一串水晶坠子,差点滴在薛星瑶身上。
梅晚萤连忙拿了帕子,接住女儿的水晶坠子。
“撑腰是以后的事,当务之急是学会控制口水。”
薛星瑶笑得不行,“我们泠姐儿口水也是奶香味的,和那些脏的臭的东西不一样。”
薛夫人笑吟吟地看着她们,闻言嗔了女儿一眼,“好好说话,莫教坏了小孩子。”
薛星瑶:“我们泠姐儿机灵着呢,没那么容易教坏。”
薛夫人:“那也要慎言,免得传了出去,被人误会。”
陈书景来过一趟,阿瑶把他送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那句脏的臭的,要是让陈书景听了,还以为阿瑶是在骂他。
薛星瑶不接话,又逗了泠姐儿几句。
贺礼送了,饭也吃了,在夜幕降临前梅晚萤带孩子离开了薛家。
她前脚走,后脚薛星瑶的信就寄往了陈家。
城里没有宵禁,夜市繁华,亮起了灯笼。
泠姐儿难得出门一趟,看什么都稀奇。
趴在车窗旁边,小手一指,这也要,那也要。
梅晚萤疼女儿,这不是过分的要求,当然是满足她。
带着女儿下马车慢慢走,丫鬟婆子和护卫紧随其后。
不知是不是错觉,梅晚萤总觉得有人在盯她们。
趁着给泠姐儿挑琉璃灯的时候,侧身扫了两眼。
然后,就看到了卫诀,对方还冲她拱了拱手。
长街上人来人往,或许是不放心,卫诀不再远远地跟着,而是光明正大地现了身。
梅晚萤收回了视线。
丁香也看到卫诀,心里暗想,皇上把心腹都留下了,说他会放手,永远也不出现,谁信?
只要得了空,那位还是会下江南。
就是不知,姑娘会不会改变心意?
夜游了一圈,梅晚萤给泠姐儿买了许多东西。
琉璃灯,糖人,陶捏的瑞兽……只要泠姐儿小手指过的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