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握住,裴砚低声说:“等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看你和泠泠。”
裴砚不想和梅晚萤分开,但他也清楚,梅晚萤不会和他回京城。
阿萤不去陪他,那就只能他回来老家,看她和泠泠。
往后的路,注定了要聚少离多。
除非泠泠成长很快,可以用最快的度接过他的担子。
如此,他和阿萤才能日日在一处。
裴砚心里迫切,等解决完眼下的事,朝堂安稳,他亲自挑名师给泠泠开蒙授业。
只要他们父女有一人争气,他和阿萤就能团聚。
裴砚对女儿寄予了厚望。
他不怕奔波,就怕梅晚萤不要他,“阿萤,我尽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我不会娶妻,那个位置永远给你留着,你别多想,也别相信不好的流言蜚语。”
裴砚给她定心丸,“我会给泠姐儿铺路,她就是我的继承人,我们一家三口,一荣俱荣。”
待他登基,肯定会有朝臣用子嗣做筏子,要他广开后宫。
裴砚生怕有人在梅晚萤面前胡说八道,提前和她说了个清楚。
他的伤还没痊愈,梅晚萤小弧度地挣扎了一下。
没好气道:“这不是你家,也没人和你一家三口,你能不能要点脸?”
裴砚:“你和泠泠在哪,哪里就是我家,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还没离开,裴砚就想梅晚萤了。
视线扫过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像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梅晚萤被看得不自在,“还不走?”
裴砚:“我不在,你不准看外面的野男人,不准和他们说话,一个字都不行。”
男人语气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梅晚萤的夫。
梅晚萤瞪他,“你管不着,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是你的夫。”
裴砚再次提醒。
梅晚萤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别忘了你是抢亲!抢来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
梅晚萤还没松口,裴砚就要回京,他心里本就不安。
这番话瞬间挑动了裴砚紧绷的心弦。
他迫切做点什么,坐实自己的身份。
毫不犹豫,撷住了那抹樱色的柔软,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一手箍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梅晚萤的后脑勺。
像要把人融进他的骨血里。
“我是你的人了,别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