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自顾自道:“有什么办法让她尽快开口?”
他有预感,再过几日阿萤就会撵他离开,得抓紧时间找到应对之法。
还有什么计谋,比泠姐儿开口挽留更有用?
卫诀觉得不可能,但还是给裴砚出主意,“您重伤在身,养病期间想见到孩子,这是人之常情,属下每日把小主子抱来陪您,到时候您教她喊阿爹,教的次数多了,或许会有奇效。”
裴砚想的却是,泠姐儿在他这里,阿萤自然也会来。
琢磨了一下,“夜里孤哄泠泠睡觉,你觉得如何?”
卫诀:“……”
这主意打的,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
梅姑娘又不傻,才不会让殿下得逞。
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殿下,等您养好伤,再想这些也不迟。”
等养好伤,梅晚萤都把他撵出去了,到时候还来得及?
裴砚眼神幽深,“没用!”
卫诀:“……”
心里的小人人痛哭流涕,殿下自己不招梅姑娘喜欢,关他什么事?
想是这么想,但卫诀也希望梅姑娘能快些松口。
她松口了,殿下才会放心回京。
这次来江南,殿下铲除了废太子及他剩余的部下,于朝廷而言,这是大功。
短时间内,可以化解某些人对殿下的不满。
但时间长了,殿下一直待在江南不回京,肯定会出乱子。
便也帮着琢磨了起来,“殿下,您纠缠梅姑娘是无用的,只会让她厌烦了您。”
卫诀说这话的时候很忐忑,生怕眼前的祖宗不高兴,又要让他去领罚。
裴砚没生气。
虽然被戳得心窝子疼,但卫诀说的本就是事实。
“你有什么办法?”
卫诀斟酌措辞,“您与梅姑娘之间误会太多,但该解释的您也已经解释了,梅姑娘心里有杆秤,应该知晓您说的是真是假。”
“误会解开不代表梅姑娘就会接受您,与其死缠烂打,不如真诚些。”
“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在梅姑娘需要的时候,您再雪中送炭,其他时候不给梅姑娘添麻烦。”
“您别逼得太紧,梅姑娘说不定就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