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她去地底下等着,再然后……就轮到梅晚萤。
没了她们,裴砚应该会疯吧?
想象着那种场景,裴屿眼里出现了畅快的神色。
“不管用什么方法,逼梅晚萤出城!”
城内都是裴砚的人,形势对他们不利,把人引出城,才不至于被瓮中捉鳖。
下属一脸为难,“让他们出城,恐怕没那么容易。”
裴屿手指敲击桌面,“从水源入手,想办法制造疫病。”
就算一时半会儿传不进梅府,梅晚萤会坐以待毙?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那么脆弱,一场病就有可能要了孩子的命。
裴屿笃定,梅晚萤不会让孩子置身危险之中。
下属心惊,“殿下,您……您的意思是要投毒?”
“有何不可?”
下属大惊失色,“此计牵扯甚广,如果……如果传了出去,日后您还怎么夺回江山?”
这事真做了,殿下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天下人唾骂。
别说是东山再起,不被挫骨扬灰都算走运。
裴屿摸了摸自己废掉的胳膊,他还有夺回江山的机会吗?
没有了。
不如趁最后的时光,狠狠地给裴砚一击。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在乎!
想到那妄想攀高枝的女人,裴屿下令,“解决了她。”
此人已无价值,留着她就是个祸端。
只有死人才不会当墙头草!
得知梅晚晴死了,梅晚萤很震惊。
“怎么会?”
梅夫人:“传话的人说,她与好友出城游玩,摔下了山崖,当场就丢了命。”
虽然梅晚晴不讨喜,但也是一条人命,梅夫人很唏嘘。
梅晚萤的心沉了下去。
是他,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