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解释,“你不想再与他纠缠,阿娘不会撮合你们,只是让你骗骗他,让他赶紧回京去。”
梅晚萤也想让裴砚回京,永远别再来寻她。
但她不会用这种方式。
裴砚有多难缠,她已经体会到了,那人只会听他愿意听的话。
真骗了他,哪怕他知晓是假的,他也会装傻充愣。
敢反悔,他一定会疯,做一些不要脸的事。
裴砚连调包新郎的事都做得出来,梅晚萤对他的德行不抱半点期待。
梅夫人:“只是逢场作戏。”
梅晚萤语气坚决,“不可能。”
她可以和别人逢场作戏,但那人绝对不会是裴砚!
梅夫人无奈,“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阿娘也是为了你好。”
“那废太子真寻了来,裴砚在这,他那些护卫才会更尽心!”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替泠姐儿多考虑,有裴砚在,她会更安全。”
刘妈妈也帮着劝:“您要不乐意,可以不搭理殿下,忍一忍,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梅晚萤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母亲的态度已经松动,裴砚更是采取了行动。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搬进老宅,撵也撵不走。
裴砚最擅进攻,如今步步妥协,不过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让他搬进老宅,便是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梅晚萤有预感,他不会再按兵不动了。
神色越苦涩。
兜兜转转,她怎么就摆脱不了裴砚?
见女儿这般,梅夫人心里也不好受,“阿娘真没有撮合你们的意思。”
梅晚萤不想再听这些,只盼着废太子尽快上钩。
解决了潜在的危险,她立马让裴砚走人!
另一边,裴砚亲自收拾了行囊,和梅晚萤有关的东西,他不愿别人触碰。
剩下的交给底下的人处理。
带着个包袱,迫不及待搬进了梅家老宅。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卫诀脑子里冒出个想法:殿下……真的好像梅家的赘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