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是我对不起你和泠泠。”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对不起她们母女。
只庆幸她们还活着,给了他弥补的机会。
裴砚放下了矜持和骄傲,蹲在梅晚萤面前,想去碰梅晚萤的手,却被她躲开。
梅晚萤一脸疏离,作势要起身。
“别走。”
男人握着圆椅扶手,将她圈在可触碰的范围之内。
明明他是仰视的那一个,却把梅晚萤困得动弹不了。
梅晚萤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滚!”
“不滚。”
裴砚不想惹恼了梅晚萤,但也不想放她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见她一次。
要不是顾忌她的感受,早在见面的那一刻,他就该把阿萤抱在怀里。
他真的很想她。
却要克制着自己,不出现在她面前。
他快要疯了!
太过用力,男人手臂上的经络凸显,一直往上蔓延,最后消失在袖口处。
梅晚萤走不得,留下又觉得难受,只能让裴砚离她远点。
“男女有别。”
裴砚:“我们拜过天地。”
不管梅晚萤认不认,在裴砚这里,他们就是成婚了。
视线落在扶手上,裴砚底气十足,“且,我没碰到你。”
他又耍无赖,梅晚萤额角突突直跳,是被裴砚气的。
削葱尖似的指尖按了按额角,“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了顾循?”
从进门那刻起,她提了无数遍顾循,裴砚不想再听这个名字。
不想从她嘴里说出来。
视线落在娇艳的唇上,男人喉间紧,阿萤只能唤他的名字。
“我可以放过他。”
男人这般说:“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梅晚萤心脏高高悬起,下意识觉得裴砚会提过分的要求。
掐了掐手心,问:“什么条件?”
见她一脸如临大敌,裴砚心里泛起了苦涩。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像失去了力气,男人单膝抵着地面,“阿萤,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