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诀扫了顾循一眼。
这人挨打也不冤,什么叫陌生人?
那是孩子的亲爹!
让殿下听到这话,某些人还得再挨揍……
对梅晚萤而言,裴砚就是个危险的存在,生怕孩子出事,只能先赶回自己的院子。
东院。
裴砚手脚僵硬地抱着女儿,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一动也不敢动。
丁香和伺候的丫鬟也不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生怕他把孩子摔了。
对泠姐儿而言,裴砚就是陌生人。
一大一小对视了许久,就在裴砚以为女儿接纳了他,喜欢他的时候,小家伙张嘴就哭嚎了起来。
丁香:“殿下,要不还是我来哄?”
裴砚拒绝。
他是孩子的父亲,泠姐儿出生这么长时间,他一日都没带过,这是失职。
今日必须好好表现。
他不会说好听话,只能不停地重复,“别哭了。”
泠姐儿不听,继续哇哇大哭。
裴砚额头上冒出了汗。
想要晃悠一下胳膊,那日阿萤就是这般哄孩子的,可胳膊不听使唤。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摔了女儿。
丁香在心里估摸着时间,泠姐儿也该换尿布了。
本来想把孩子“抢”
回来哄,这会儿也不急了。
默默数着数。
裴砚托着孩子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暖流。
他先是疑惑地皱眉。
意识到什么,俊朗的脸突然变得呆滞。
看到梅晚萤回来,仿佛见到了救星。
什么顾循,什么吃醋,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阿萤,救我!”
“她尿我身上了!”
梅晚萤本来还很着急,闻言放缓了脚步。
憋在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
“怎么不拉你头上!”
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