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没好气推他,裴砚早有防备,没被推开。
只是眼尾泛起了红。
这是他一个人的阿萤,有人来抢,阿萤还与敌人站到了同一阵营!
裴砚清晰意识到,梅晚萤好像真的不爱他了。
若是以前,她一眼都不会多看别的男人,更别说要越过他,去往别人身边。
“阿萤,我也受伤了。”
男人低头,把手上的血迹给梅晚萤看,“吐血了。”
他语气很轻,像展示伤口后,向主人寻求安慰的狼犬。
可梅晚萤漠视了他,绕过他走到顾循身边。
她关切地问别的男人,“严不严重,还能不能走?”
语气温柔。
仿佛顾循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裴砚的眼睛更红,脑子里有道声音催促他,去把阿萤抢回来。
这是他一个人的。
她怎么能去关心别人?
裴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梅晚萤冷冷地看着他,“裴砚,你到底在闹什么?”
闹?
裴砚脚步顿住,不可置信看着梅晚萤。
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骂他。
裴砚愿意被梅晚萤骂,以此证明自己在梅晚萤心里是特殊的。
但他接受不了梅晚萤护着外人!
下颌绷紧,脸部线条变得锋利,透着压抑。
顾循得意地看着裴砚,抢婚了又如何,梅晚萤压根不给他好脸色。
如今,被梅晚萤袒护的人是他顾循!
对上顾循挑衅的眼神,裴砚体内的戾气翻涌。
一个乘虚而入的插足者,他凭什么得意?
梅晚萤轻飘飘地看了裴砚一眼,那里面带着警告和厌烦。
瞬间浇灭了男人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戾气。
最后,裴砚干巴巴地说:“好吧,是我在闹。”
在场的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卫诀抬头去看太阳。
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顾循防备地看着裴砚,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到他说:“阿萤,你可以罚我。”
只要别把心思花在顾循身上,阿萤打他骂他,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