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调侃她,“趁过年我给你相看个好郎君,明年这时候泠姐儿就有伴了。”
梅晚萤难得心情放松,丁香也不扫她的兴。
顺着说道:“姑娘,那你得给我寻个俊俏的。”
梅晚萤莞尔,“俊俏不能当饭吃。”
丁香瞅着梅晚萤,不语。
梅晚萤被看得不自在,“瞧我做甚?”
丁香弱弱地说:“您就喜欢美男子……”
但凡裴砚长得丑点,姑娘都不可能喜欢他那么久。
那人嘴巴毒,脾气也古怪,但样貌确实没得说。
身材高大,英武俊朗。
且常年征战沙场,身上的气质与别家的贵公子完全不同。
便是与裴砚长得像的顾郎君,对上他,气势都要逊几分。
世人容易慕强,姑娘看上裴砚是理所当然的事。
梅晚萤窘了一瞬,拿女儿当挡箭牌,不回应丁香的那句话。
抱过泠姐儿,给她戴上虎头帽。
瞧着女儿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梅晚萤心里越愧疚。
那日,她不该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做错事的人是裴砚,泠姐儿是无辜的。
好在小孩子忘性大,那日泠姐儿哭得撕心裂肺,喝了奶,又黏着梅晚萤。
梅晚萤便也下定决心,要在孩子面前控制情绪,再也不吓唬她了。
她刚这么想,外头突然来了个跑腿的丫鬟,“姑娘,您快去瞧瞧,咱们姑爷……殿下和顾郎君打起来了!”
梅晚萤眼皮跳了跳。
裴砚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但她不能不管顾循。
平静没多久的心情,又掀起了波澜。
不想再吓到女儿,梅晚萤把她留屋里,让丁香看着泠姐儿。
小孩子最离不开的就是母亲。
看到梅晚萤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泠姐儿小嘴一咧,哇哇大哭了起来。
生怕又刺激到姑娘的情绪,丁香忙把小奶娃抱起来哄。
泠姐儿看着母亲离开的方向,白嫩嫩的脸上挂着两行泪,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