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诀跟着他,头一次体会到了抬不起头的滋味。
暗暗祈求,希望梅姑娘早日原谅殿下,这种丢脸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过了……
最要紧的是,京城那边还需殿下亲自坐镇。
梅姑娘不原谅殿下,殿下就赖在这里不走,时间长了,保不准会生出变故。
于公于私,卫诀都希望两位祖宗尽快和好。
莫耽误了大事!
另一边,丁香捧着烫手山芋,去到梅晚萤面前。
欲哭无泪,“姑娘,这两锭金子我该如何处理?”
她虽然爱财,但也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裴砚明显是想收买她,要她多说他的好话。
她才不上当!
再说了,夫人和姑娘也没亏待她们,早就了赏银。
就连打杂跑腿的,也都得了二两银子。
暗骂裴砚手段厉害,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奶便是娘,再这么下去,府里的人都要被他收买了。
再听到裴砚干的“好事”
,梅晚萤已不像之前那般激动。
“他愿意给,你们就留着。”
裴砚给的东西,她那份她可以不要,但其他人得到的好处,她从别人手里抠出来,岂不成了恶人?
大过年的,这次便不计较了。
再有下次,要么解决裴砚,要么解决收他好处的人。
趁此机会,她也看看哪些人是墙头草,会被一点小恩小惠收买。
梅晚萤情绪平静,若非亲眼见到她失控,甚至连孩子都可以不要,丁香会以为,裴砚对她已经没影响了。
丁香:“那我得盯紧下面的人,谁敢替他办事,我立马向您回禀。”
把金子收进香囊中,丁香给泠姐儿穿新衣裳。
除夕是好日子,要穿得喜庆些。
火红的袄子穿在泠姐儿身上,跟个福娃娃似的。
丁香稀罕极了,抱着泠姐儿舍不得撒手。
难怪那日裴砚见到泠姐儿,姑娘不让他抱,他就站在旁边眼巴巴地望。
眼谗得呦,都没眼看!
泠姐儿就是讨喜。
跟她们家姑娘一样!
泠姐儿身上奶呼呼的,皮肤也是白白嫩嫩。
丁香笑道:“跟个糯米团子一样,真想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