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萤总被他气哭,摊上这种人,不被气死都算神仙保佑!
生怕裴砚又拿她做文章,故意拿捏梅晚萤,薛星瑶大步离去。
走之前,从卫诀那儿拿到了一个厚实的信封。
她在书房看到了沈明潇的画像,拼凑了一些事情。
但更多的东西,她没去了解。
薛星瑶心想,看看也好,看了以后她就不会动摇了。
成婚后,陈书景对她很好。
娘家出事,也是他在替她奔波。
苏姨劝她慎重考虑,世上多的是薄情人,像陈书景这样的,已是难得。
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比许多人过得好。
道理薛星瑶都懂,可她心里过不去。
每每想起,都难受得要死。
那是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与陈书景走到最后?
薛星瑶离开,裴砚问梅晚萤:“还觉得我多管闲事?”
难怪薛星瑶来江南,看样子是不想跟陈书景过了。
陈书景还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要他坦白,他不听。
如今是他活该!
裴砚决定离陈书景远一点,免得梅晚萤看陈书景不顺眼,恨屋及乌,连带他也不受待见。
和陈书景绝交是对的。
帮薛星瑶也是对的。
如此,阿萤才会高兴。
裴砚擅自插手薛星瑶的事,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别人的命运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多威风!
梅晚萤恼了,“你脑子有疾就去治,别来折磨我们!”
裴砚抿唇不语。
若非薛星瑶是阿萤的好友,她与陈书景的婚姻如何,与他有什么关系?
男人一步步走向梅晚萤,视线落在小婴儿身上。
走得近了,终于看清了那张小脸。
圆脸,眼睛很大。
脸小小的,五官也是小小的。
身体还没他的手臂长。
裴砚眼睫颤抖了一下,莫名的欢喜从心底弥漫开来。
男人语气惊喜,“阿萤,她真与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梅晚萤不准他看泠姐儿,用婚服宽袖挡住女儿的小脸。
那不是他选的婚服,仿佛在提醒裴砚,她要嫁的人是顾循。
男人手指蜷缩,好想……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