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人的性命捏在别人手里,她第一次动摇了。
裴砚也不想外人在场,他只想和阿萤在一起,他们一起守着女儿。
对薛星瑶说:“你母亲和阿弟不会有事。”
薛星瑶狠狠松了一口气。
可她不太相信裴砚,这人奸诈得很,随时都有改变主意的可能。
怀疑地看着他,“当真?”
“真。”
薛星瑶想让他誓,如果胆敢骗人,就一辈子失去阿萤和泠姐儿。
可她不敢挑衅裴砚。
更怕这话会给阿萤和泠姐儿带来霉运,快地驱散这个念头。
不情不愿地向裴砚谢恩,“多谢殿下。”
裴砚视线落在梅晚萤身上,她怀里抱着个小孩,小孩被严严实实包裹着,再加上梅晚萤刻意遮挡,只能看到一只白白胖胖的小手。
小手上戴着金镯子。
只看到那只小手,裴砚就觉得可爱极了。
嘴角弯了弯,“都是阿萤的功劳,你谢她便可。”
薛星瑶暗道,这人的心眼真多。
若非她亲眼见过阿萤为裴砚落眼泪,她肯定会感恩戴德,然后劝说阿萤与他重归于好。
看向梅晚萤,梅晚萤用眼神示意她先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薛星瑶再不放心,也只能先离开。
还没出门,裴砚突然唤住她,“薛二姑娘,你与阿萤是好友,以前护她良多,我很感激,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谢礼,关乎陈书景和沈氏女的过去,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只要阿萤支持你,孤便替你做主。”
言下之意就是,薛星瑶若想和离,他可以帮忙。
说完,裴砚邀功似地看着梅晚萤。
陈书景欺瞒了薛星瑶,他帮着撑腰,阿萤就算不夸他,是不是也能抵消一些过往的不愉快?
结果,换来的是梅晚萤的一记冷眼。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裴砚:“……”
咬了咬牙,“行,我让他们永远不能和离。”
薛星瑶:“……”
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