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何要接受他?
他又凭什么可以抢走她的孩子?
“你无耻!”
梅晚萤用力挣开男人的束缚。
可能是裴砚没有防备,也或许是别的原因,梅晚萤不仅挣开了,男人高大的身体还晃了晃。
大手猛地握住床柱,这才稳住身形。
梅晚萤没有看他,提着婚服裙摆便往外走。
“丁香!”
“刘妈妈!”
无人应她。
这是梅家的老宅,今日她招赘婿,调度了不少人手在前院待客,但她院子里还留了不少人。
如今裴砚出现在婚房,外头无人回应,梅晚萤也不觉得奇怪了。
定是那混账做了手脚!
还有顾循,他不会无缘无故缺席婚礼。
也不知裴砚对他做了什么。
成婚的事,是她主动提出的,如今给顾循招来了麻烦,梅晚萤心里愧疚不已。
只盼着裴砚还有点人性,不要伤害顾循。
梅晚萤用力去拉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你怎么不去死!”
她回头骂了一句,瞪着裴砚的美眸里满是怒火。
裴砚嘴角弯了弯,露出个似哭似笑的表情,“祸害遗千年,阿萤,我不会轻易去死。”
梅晚萤还活着,他舍不得死的。
梅晚萤见不得他游刃有余的模样,恨不得扇他几耳光。
看出她的意图,裴砚主动靠近,“想怎么解气都行。”
上次在寺里,阿萤就打了他两耳光。
能让她泄,他很高兴。
裴砚目光灼灼看着梅晚萤,像是在期待她把情绪都泄在他身上。
如此,便能证明他的特殊。
阿萤对顾循很客气,证明她内心并不把顾循当自己人。
客套代表着疏离。
勉强成婚,那是误入歧途。
“疯子!”
梅晚萤又骂了一句,让裴砚把门打开。
他们分开的时间太长了,裴砚很想梅晚萤,想与她多待一会儿。
哪怕挨骂,他也不愿放梅晚萤离开。
咳嗽的欲望汹涌而来,他表情变了变,极力克制着。
长臂一伸,推开了门,“泠泠哭了,去看看。”
梅晚萤没有探究他的意图,毫不犹豫地离去。
裴砚想要说话,嗓子却一阵痒。
捂嘴咳了一声,掌心又出现刺目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