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听不得这话,“那是我女儿!”
裴砚顺着她,“嗯,是你的女儿。”
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是他的女儿。
是他和梅晚萤的!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没伤到分毫,她却陷入了泥沼里,被泥沼束缚着,动弹不得。
梅晚萤浑身无力。
“裴砚,别让我恨你。”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却戳破了裴砚自欺欺人的假象。
今日不是他和梅晚萤的婚礼。
是他从顾循那里抢来的!
脸上强装的平静寸寸龟裂,露出不安的底色。
他要怎么办,才能让阿萤原谅他?
裴砚不再逼梅晚萤喝那杯交杯酒,玉杯搁置,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埋头在梅晚的颈侧。
“阿萤,别不要我。”
温热的潮湿滴落在皮肤上,梅晚萤瞳孔放大,呼吸更沉重了。
“裴砚,这不像你。”
他冷心冷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便是生死面前,他也能坦然面对。
又怎么可能会……落泪?
而且,裴砚本就不喜欢她,每次见到她,他都恨不得离远远的。
如今,一切朝着他想要的方向走,他为何又抓着她不放?
梅晚萤鼻尖酸涩,“我们早就没关系了,请你……别再出现!”
话落,男人越用力地抱紧她。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梅晚萤身边,可以看到她,抱着她。
他绝不放手。
死也不放!
裴砚用行动证明他的态度,不仅没放手,还把人抱得更紧。
怕弄疼梅晚萤的肚子,坚硬的手臂横在她胸口下方。
梅晚萤生了孩子,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裴砚再混账,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弄疼她。
离得太近,他闻到了淡淡的奶香味。
心爱的女人,为他孕育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有他们共同的骨血。
裴砚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瓮声瓮气道:“泠姐儿需要父亲,阿萤,我会好好表现的,不会再让你失望。”
梅晚萤冷笑,“她需要父亲,但不需要你!”
裴砚心脏被戳痛,不要他?
难道要顾循?
他不同意!
“阿萤,我不会与你抢孩子,前提是我们一家三口不分开。”
这在梅晚萤听来,无疑是一种威胁。
若她不接受裴砚,他就要把孩子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