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一点点崩塌,梅晚萤压抑着怒火,“裴砚,你到底想做什么?”
像没听出她的火气,裴砚让喜婆把合卺酒端来。
自顾自道:“你喝不得酒,果子酒也不能喝,上次在酒楼你便醉了一次,有没有换成蜜水……”
梅晚萤胸口剧烈起伏,打断他的话,“滚出去!”
她说的是裴砚,结果喜婆把托盘一放,马不停蹄地逃离了婚房。
屋内只剩梅晚萤和裴砚。
前者面带怒容,后者眉眼含笑。
男人倾身端起一个玉杯,轻嗅了嗅,是香甜的气息,没有酒味。
修长的手指执杯,裴砚贪婪看着那张妩媚娇艳的脸。
“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梅晚萤火从心起,他总是这样,风轻云淡做一些强迫人的事。
他就是个混账!
没这么欺负人的!
强忍着眼泪,梅晚萤提醒他,“与我成婚的人是顾循。”
裴砚挑眉,“你抗拒他的靠近,又如何成得了婚?”
盖头没掀的时候,阿萤以为他是顾循,便不让他握她的手。
裴砚心里一阵愉悦。
顾循算什么东西,阿萤根本不喜欢他!
梅晚萤一字一顿地说:“表兄,请你自重。”
表兄。
这是顾循对裴砚的称呼。
梅晚萤这般,无疑是告诉裴砚,她与顾循才是夫妻!
裴砚眼睫颤抖,“别故意气我了,你以前最爱唤我阿砚,我不反对了,你以后就这般唤我。”
梅晚萤神色祈求,“阿兄,放过我。”
男人眼尾瞬间变得猩红,蒸腾起薄薄一层潮湿。
他不要当梅晚萤的兄长!
强行把玉杯塞进梅晚萤手里,交杯酒一定要喝的。
梅晚萤不接,要松手。
还要离开婚房。
裴砚将她揽腰抱住,大掌包裹着她的手,不准她扔了交杯酒。
“梅晚萤,我是你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