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姐儿莫不是饿了?
心里着急,只想快些走完流程,就让人把女儿抱回她身边。
她加快脚步,男人又轻笑了一声。
笑完后,好像又磨了磨牙。
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梅晚萤不确定自己听没听错,她的一颗心都被女儿吸引走了。
婚房是仔细布置过的,挂着红绸,贴着囍字,案上有“早生贵子”
果盘。
果盘上同样贴了囍字。
旁边是合卺酒,再然后是掀盖头用的喜秤。
大红的龙凤喜烛燃着。
入目都是喜庆的红。
梅晚萤端坐在喜床上,男人坐在她身边。
空气安静得过分。
能说会道的喜婆,竟然也没有出声。
难道是吉时未到?
许久后,男人伸手过来,要握住她的手。
梅晚萤的手指下意识蜷缩。
他又高兴了,喉间溢出一声笑。
梅晚萤恼了,总觉得顾循是在笑话她。
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狼窝,又掉进虎口。
顾循是裴砚的亲表弟,他们连外貌都有三分像,其他方面,真不会有相似之处吗?
这么一想,梅晚萤心慌了起来。
突然有些坐立难安。
她说:“快些走完流程,泠姐儿见不着我,定是哭闹不止了。”
闻言,喜婆端来托盘,里面放着喜秤。
捏着腔调笑吟吟地说:“今日喜结良缘,盖头一掀,此后定是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
男人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与阿萤合该如此!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着喜秤,轻轻挑开了绣着鸳鸯莲荷的红盖头。
眼前轻轻一晃,没了遮挡物,梅晚萤的视线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抬眼。
刚露出的浅笑顿住,瞳孔震动,美眸瞬间放大。
似不敢相信,出现在眼前的人是谁。
在她愣神间,裴砚坐回梅晚萤身侧,强势握住她柔软白皙的手。
“阿萤,该喝交杯酒了。”
他笑着看她,脸上冰消雪融,眼里满是期待。
仿佛他真是新郎官。
梅晚萤的神志回笼,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