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她抓包,裴砚都把阿萤吃干抹净了。
真是可恶!
怕被梅晚萤看出异常,薛星瑶解释:“他被你们家养大,还得梅伯伯悉心栽培,他就是欠了你们。”
梅晚萤抿唇,“这是父亲的选择,他从未想过让裴砚回报什么。”
裴砚争气,初露锋芒时挣下的军功,换回了很多宝贝。
那些宝贝都在梅家的库房里。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久,纠葛太深,那些事情如同一团乱麻,难以掰扯清楚谁欠了谁。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斩断。
薛星瑶:“就算不欠梅家,他也欠了你,他……他吊着你不放!”
陈书景无奈地摇头。
再说下去,梅姑娘真要起疑了。
假咳一声,替裴砚说了句好话,“殿下常年在外征战,依我看,他认识的女子就梅姑娘一个,不会和姑娘家相处,也不稀奇。”
陈书景:“他要太擅长讨姑娘家欢心,那才是真的不妙。”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薛星瑶怀疑地看了眼陈书景。
他进退有度,待人温润有礼,也不像裴砚冷冰冰的,要么不理人,要么把人噎得半死。
他这么随和、好相处,女人缘应该很好吧?
薛陈两家联姻,看的是门当户对,薛星瑶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陈书景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有点过去也是正常的事。
只要他对她好,婚后别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前尘往事她不会追究。
不着痕迹吐了一口气,薛星瑶握紧梅晚萤的手,让她牢牢抓着玉佩。
“遇到难事,千万别强撑,你想办法联络裴砚,他不会不管你的。”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管阿萤去到哪里,全天下最能保护她的,就是裴砚。
裴砚不倒,阿萤的靠山永远都在。
裴砚要是倒了,阿萤……可能也要大祸临头。
梅家和裴砚的关系太紧密,梅伯伯的旧部,如今支持的也是裴砚。
哪怕阿萤放下了裴砚,不愿再嫁他,局势摆在那儿,在外人看来,她和裴砚就是一伙的。
裴砚必须赢了太子。
不然遭殃的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