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的玉佩,果真是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沾手。
梅晚萤想着要不直接扔了,权当没这回事,如果裴砚问起,她就装傻充愣说没看见。
要是他火,那就随他。
反正他成天黑着脸,不火也没甚区别。
总不能为了一个玉佩,裴砚就要她的命……
梅晚萤看看玉佩,又看看不远处的小溪,有些跃跃欲试。
看出她的意图,陈书景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有朝一日,裴砚的贴身之物会被梅姑娘嫌弃。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某些人要是知晓,估计会气红了眼。
裴砚离开时,一脸得意,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还很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书景是真看裴砚吃瘪。
生怕梅晚萤真把玉佩扔了,陈书景语重心长道:“此物刻着宸王府的标识,乃殿下身份的象征,我猜它可以调动人力,梅姑娘你收好了。”
以他对裴砚的了解,那厮估计已经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梅姑娘。
可惜,他不亲口跟梅姑娘说,梅姑娘不知道他的心意。
最后怕是要白忙活一场。
陈书景不知道该说裴砚什么好,又不差那一时半会儿,他跟梅姑娘说清楚,再去边关又能如何?
这一去,归期未定。
他该不会以为梅姑娘吊死在他身上了,会一直等着他吧?
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可以想象,梅姑娘以前给了他多少爱。
才会让他如此笃定,哪怕他很长时间不回来,梅姑娘也会一直等着他。
陈书景:“等去了江南,万事都要靠你自己,如果遇上难缠的人,把殿下的玉佩拿出来一用,说不定会有奇效。”
薛星瑶拍了拍手,“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该死的裴砚,总算有点用处了。
裴砚和梅家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阿萤拿着他的玉佩,就是拿了道护身符。
虽说山高皇帝远,但谁想动她,也要掂量掂量。
狐假虎威嘛,扯着裴砚的大旗能保护自己,何乐而不为?
薛星瑶:“你就拿着,这是裴……殿下欠你的。”
要知道,那厮差点亲了阿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