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到好笑的笑话,薛星瑶嗤了一声,“少装模作样,狐狸尾巴藏久了,真把自己当人了?”
“你骂我不是人?”
薛星瑶:“你是吗?”
默默把梅晚萤挡在身后,按照薛云舒的脾气,这种时候该冲过来撒泼了。
完了就去找父亲哭诉,说她是没娘的孩子,如草一般低贱,谁都能踩她几脚。
然后父亲就会罚她,这些招数薛星瑶早就领教过了。
薛云舒眼眶带着潮湿,祈求地看向裴砚,“殿下,我不会说谎。”
裴砚余光落在梅晚萤身上,她瓷白细腻的手握着薛星瑶,像在给对方力量。
可昨夜,她还是软绵绵的。
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被他抱下马车的时候,连圈着他的脖子都做不到。
自己都没力气,怎么给别人撑腰?
“在门口杵着做甚,嫌不够丢脸,要让旁人都来围观?”
裴砚语气严厉,是看着薛星瑶他们说的。
薛云舒觉得裴砚站自己这边,瞬间挺直了腰板,底气更足。
给了薛星瑶一个挑衅的眼神。
薛星瑶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模样,“这还没攀上高枝呢,就这么嚣张,正好殿下也在,臣女想问您一句,赏花宴那日您真会选她吗?”
薛云舒又急又臊。
这般质问殿下,要是他恼了,不选她了怎么办?
裴砚没回答,“还不进来?”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薛星瑶气得抖,这两人就是一伙的。
就会气人!
真不知道阿萤是怎么忍下来的,居然能喜欢裴砚那么多年。
如果是她,早就把狗男人踹了!
梅晚萤牵住薛星瑶的手,语重心长道:“气什么?就当是狗吠。”
眼见着裴砚的脸黑了下去,梅晚萤又说:“瞧瞧人家,多会狗仗人势。”
余光里,裴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
薛云舒磨了磨牙,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