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这边的雅间没关门,隔壁的同样没关。
只是薛云舒在酒楼外看到宸王府的马车,便一心扑在裴砚身上,没注意到梅晚萤他们就在隔壁。
听到那番话,薛星瑶气红了脸。
“她在家爱告状也就罢了,出门还是口无遮拦,是想害死我们吗?”
如果那人不是裴砚,不仅她和阿娘有麻烦,整个国公府都要遭殃。
有些事情不闹到明面上,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
捅到皇家人面前,与当面挑衅有什么区别?
这是生怕别人不计较!
薛星瑶怒火攻心,豁然起身出了雅间。
被卫诀拦着,不能直接冲进包房骂薛云舒。
站在楼道骂:“好你个背地里咬人的狗,我看你是屎吃多了,撑的!”
梅晚萤连忙跟出来,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拉了拉薛星瑶的手,示意她消消气。
这话也太粗了,陈世子还在呢,这是阿瑶的心上人,这会儿不收着点,过后她肯定会后悔。
陈书景紧随其后。
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真没想到薛星瑶是这个脾气。
一点亏都不吃,和他心底的那个人,似乎不太像。
冷不丁听到薛星瑶的声音,薛云舒心里咯噔了一下。
回头一看,还真是薛星瑶。
对方正怒瞪着她。
薛星瑶身边跟着梅晚萤和一个陌生郎君,用如出一辙的淡漠眼神看着她。
薛云舒最恨这些勋贵子女,在她面前,这些人总是高高在上。
他们在高贵什么?
“二妹妹,这就是你的教养?”
薛星瑶:“背后使阴招,你又是哪来的教养!”
一边使坏,一边装好人,还要把自己摆在无辜的位置上,简直与她亲娘一模一样。
这是得了她亲娘的真传!
薛云舒大义凌然,“我只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使阴招了?我这人就是如此,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别人犯错,还要包庇他们。”
薛星瑶恨得牙痒,“吃里扒外的东西!”
薛云舒:“我做不到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