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击窗沿,道:“安排她们去隔壁雅间。”
在好友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裴砚面无表情地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娇气得厉害,要是再被太子的人盯上,掳了去,我还得救她,麻烦!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陈书景轻笑:“不必解释,说多了倒像确有其事。”
裴砚是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
梅晚萤能让他开金口,说这么多话,足以说明他对梅晚萤不一般。
可惜呐,某些人还不开窍。
“梅姑娘三年前就已经及笄,如今正是婚配的好时候,哪天她带了妹夫回家,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人口口声声说,把梅晚萤当妹妹。
真给他带个妹夫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陈书景莫名有些期待。
裴砚嗤了一声:“正好,免得我为她的人生大事头疼。”
“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
裴砚眼神睥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盯着陈书景,一言不。
他越不说话,就越吓人。
陈书景突然觉得后背凉,“你该不会在算计我吧?”
裴砚答非所问:“这么向着梅晚萤,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得!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到了梅晚萤身上!
句句不离梅晚萤,还敢说当她是妹妹。
这话鬼听了都不信!
陈书景无语,“我与梅姑娘素不相识,她如何给我好处?”
陈家耕读传家,但根基不在京城。
与裴砚相识是缘分,自然而然也就听说了他与梅晚萤的事迹。
“呵……”
裴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陈书景:“我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
裴砚神色高傲,“最好不是,敢和梅晚萤同流合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陈书景啧啧啧了几声,“男子汉大丈夫总盯着小姑娘做甚?我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
裴砚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