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站在窗边,看到梅家的马车停下。
梅晚萤穿着一袭娇艳的粉裙,挽着少女髻,从车厢里出来。
微风吹过,裙摆摇曳,隐约勾勒出腰细腿长的身姿。
那截杨柳细腰,不久前他真切地握过。
盈盈一握。
很软。
裴砚掌心突然烫,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心口像揣着只小兔,扑通扑通,飞快地跳动着。
真是见鬼!
裴砚握紧手心,克制着身体的异常,每次见到梅晚萤,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就会冒出来。
身体里像住了头凶兽,渴望着把梅晚萤弄哭。
他要很克制,才不会失控。
裴砚讨厌失控的感觉,每每这种时候,他就会提醒自己,一定要远离梅晚萤。
梅晚萤克他!
男人不着痕迹地吐了一口气,视线却没有离开,还是停留在那道粉嫩的身影上。
她扬起头看招牌,白皙的小脸像在光。
“咚,咚,咚……”
裴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视线里,梅晚萤身边跟了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应该就是梅晚萤经常挂在嘴边的薛星瑶。
他常年待在军营,和梅晚萤见面的机会不多,要不是她成天念叨,他也不知道薛星瑶这个人的存在。
突然想起上次送梅晚萤回府,她很不喜欢薛云舒。
那个时候,他以为她在吃醋。
如今看来,还有她手帕交的原因。
梅晚萤向来如此,她护短,总是毫无条件站在自己人这边。
原来,不仅仅是为了他……
裴砚有些怅然。
看到梅晚萤对别人笑,杏眼弯弯,神采生动,裴砚心里就不舒服。
凭什么只对他一个人凶?
裴砚语气不善,“跟鹦鹉当朋友,她也不嫌吵。”
卫诀大气不敢出。
他们家殿下,怎么跟怨夫似的,看梅姑娘哪哪都不满意。
人家缠着他,他不高兴。
不搭理他,他也不高兴。
左右就是看梅姑娘不顺眼,殿下对其他人,也没这样啊。
梅姑娘可真难……
还有薛二姑娘,更是受了无妄之灾。
要知道有人说她是鹦鹉,薛二姑娘不得气疯?
裴砚盯着她们。
看到梅晚萤进了他所在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