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多人注定无眠。
别院生的事,虽然被太后压了下去,但消息灵通的,还是窥到了几分真相。
特别是裴砚把梅晚萤带回宸王府,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梅晚萤是第一个进宸王府的女子,听说还是殿下亲手抱回去的。
这是明晃晃地宣告,梅晚萤是宸王府护着的人!
太子想抢他的人,与他较劲,这一轮是太子输了。
朝堂之争,风云莫测。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也影响到了各方的站位。
有人觉得裴砚有胆识,为了恩人的女儿,该出手就出手,既有魄力,也讲义气,站队他的阵营不会吃亏。
而有人觉得他鲁莽,今日能为一个女人和太子大动干戈,明日就会做更糊涂的事。
就算成了大事,也可能是个昏君。
还得再观望一番!
……
太子被禁足在东宫,人却出现在皇家别院。
最恼火的莫过于当今皇上。
“私自出宫,还强夺功臣之女,他这是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是抗旨!怎么,他要反了天吗!”
皇上早些年为生儿子,掏空了身体,哪怕有珍稀药材调养,身体也不再健壮。
越是如此,越怕储君夺位。
更何况储君是他的侄儿,而不是他的亲儿子!
太子以前做事也荒唐,只要不影响大局,皇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情况不同了。
太子胆敢阳奉阴违,再加上之前现他私囤兵器。
再不做点什么,总有一日太子要起兵造反!
皇上阴沉着脸,第一次对太子动了杀心。
皇权争斗,向来如此。
他若瞻前顾后,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便不是他!
太后匆忙回宫,还没进殿就听到皇上在骂人,怒气汹汹,明显是大动肝火的样子。
扶着宫人的手,急匆匆进入大殿。
“是哀家宣太子去的别院,他一片孝心,以为哀家病重,这才不管不顾去看哀家,你要罚他,不如连哀家一并处置了!”
皇上眼底翻涌着怒火。
每次太子犯错,太后就会出来护着他。
“母后,您一而再地纵容他,只会让他犯更大的错,您这是在害他!”
太后叹气:“这个道理哀家何尝不知,可他没了亲爹娘,是个可怜孩子,哀家不护一护他,他该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