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在清醒的时候,他从未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反应。
梅晚萤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梦里是她,现实里也是她。
裴砚如何冷静?
他又不喜欢梅晚萤!
怎么她勾勾手指头,他就像狗一样对她摇尾巴?
不,她连手指头都没勾。
只是无意间碰了一下,瞬间就把他点燃!
裴砚身体的反应,梅晚萤想忽视都难。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听到他冷硬的话,感受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气势,梅晚萤大气也不敢出。
暗自庆幸,幸好那晚她早早离开了,不然等待她的,要么是上辈子的苦果,要么是更惨的下场。
因为害怕,梅晚萤身体打了个颤。
裴砚咬牙切齿,“梅晚萤,你故意的?”
梅晚萤很冤枉,小声地说:“你放开我。”
裴砚牙关咬得更紧,“为何放开,方便你毁我清白?”
他算是看明白了,梅晚萤在别院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他的清白差点被梅晚萤毁了,这是事实!
被他困住了手脚,她还能撩火。
要是放开了她,她会做什么,裴砚不敢想!
手脚并用,把人困得死死的,裴砚誓死扞卫自己的清白。
她身上带着幽香,从皮肤、丝散出来,丝丝缕缕往他的鼻子里钻。
离得太近,每一缕香气都在撩拨他的心神。
裴砚喉结滚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猝不及防地闯入脑子。
她的腰那么细,身上那么软,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
比梦里的一切,更活色生香。
裴砚脑海里蒙了一层薄纱,变得不甚清明。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急驶过去,车厢颠簸了几下。
呼吸乱了。
滚烫的掌心落在梅晚萤的腰线,柔软的樱唇近在咫尺。
裴砚闭了闭眼。
他没打算娶梅晚萤,不能生那种事。
做那种梦就已经很卑鄙无耻了,绝对不能在现实里生。
梅晚萤要嫁人的,不能被他毁掉。
裴砚深吸了几口气,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冷却下来。
伸手取了帕子,沾了点冷茶水,给梅晚萤擦脸。
“别怕,看了大夫就好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