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苏建国回来了,听说了情况,也是怒火中烧:“这个林薇薇,真是贼心不死!偷到家里来了!这次绝不能轻饶了她!”
但怎么抓现行?她偷的是醋,价值不高,而且已经拿走了。
甜甜却有了主意:“粑粑,麻麻,二哥,窝觉得,坏姐姐偷了假酒,肯定很生气。她说不定会想办法报复。咱们要不要……帮她一下?”
“帮她?”
大人们不解。
“对呀,”
甜甜眨眨眼,“她不是以为偷到酒了吗?咱们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偷的是醋!让她自己出丑!”
一个引蛇出洞加当众揭穿的计划,在甜甜的提示和家人的补充下迅成形。
当天晚上,苏家丢了一小坛自酿米酒的消息,就不经意地在村里几个消息灵通人士那里传开了。
苏建国还特意去张铁柱家懊恼地提了一句:“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偷了我留着过年喝的一点水酒,唉。”
消息很快传开,自然也传到了惶惶不安、正准备实施举报计划的林薇薇耳朵里。
苏家现酒被偷了?还在查?林薇薇心里更慌,但同时也更恨。
他们果然在酿酒!还装作不知道是谁偷的?想暗中查我?
不行!必须先下手为强!
她不再犹豫,当天夜里,就溜到公社,把那封匿名举报信塞进了意见箱。
第二天上午,公社果然来了两个干部,由张铁柱陪着,面色严肃地来到了苏家。
说是接到群众举报,反映苏家可能存在私酿粮食酒的问题,要求进行检查。
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村民们全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苏家酿酒?真的假的?”
“怪不得闻着香!”
“这要是真的,可犯错误了!”
“谁举报的?这么缺德?”
王秀娟按照计划,装作惊慌失措:“干部同志,这……这从何说起啊?我们就是普通庄稼人,哪会酿酒啊?”
苏建国也一脸冤枉:“张队长,您知道我的,我哪敢啊!就是有点吃不完的次等红薯,弄了点酵的饲料引子,有点味道,可能让人误会了。”
公社干部很严肃:“有没有,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带我们去你们存放粮食和可能酿酒的地方看看。”
“行,行,您随便看。”
苏建国无奈地带着干部和张铁柱,还有一众好奇的村民,往后院地窖走去。
林薇薇也混在人群最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又害怕。
打开地窖,一股酵气味涌出。
干部进去仔细查看。
那几个封口完好的陶缸被打开,里面确实是正在酵的粮食混合物,但液体很少,更像是半成品或饲料。
“这个是什么?”
干部指着那缸问。
苏建国老实回答:“这个……这个是我家老二瞎鼓捣的,说是想试试做醋引子,也不知道成没成,有点酸味。”
干部用自带的小杯子舀出一点,闻了闻,又浅尝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哪是酒?就是醋!还是没做好的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