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指着那道疤,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碎,“我的子宫……被他们用铁丝……烫烂了。”
袭人震惊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身为千金小姐的宝钗,竟然也遭受了这样惨绝人寰的酷刑。
一种同病相怜的巨大悲怆,瞬间击垮了袭人的防线。
她颤抖着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当那道深深凹陷、仿佛被挖去了一块肉的腹部,以及那粘连萎缩、变得畸形可怖的阴部展现在宝钗面前时,宝钗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袭人,痛哭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们……”
两个同样失去了做母亲资格、同样身体残缺的女子,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赤裸相对,互相抚摸着对方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泪水交织在一起。
那是她们一生的痛,也是她们之间无法言说的、血淋淋的纽带。
“宝姑娘,”
袭人抱着宝钗,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咱们都成了废人……可是……可是咱们还得活着。为了二爷,也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宝钗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会活下去的……”
两人在屋里哭了许久,才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走了出来。
宝玉见她们出来,眼睛都红红的,知道她们定是互诉了衷肠,也不多问,只是走上前,一手扶住一个。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临走时,袭人送他们到门口。她看着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恳切。
“二爷,”
袭人紧紧抓着宝玉的手,“晴雯已经被抓走了,那是没法子的事。可是……可是家里还剩下的人……麝月……那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你房里最后的老人了……”
“你一定要护好她……千万千万,别让她再落得跟我们一样的下场……”
【批叹叹,袭卿固然高瞻远瞩,奈何浊玉无能。】
“还有林姑娘,还有四姑娘,还有巧姐儿……二爷,你是男人,这家里如今只能靠你了。你若是护不住她们,咱们这些人的罪……就都白受了。”
宝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千钧。
他看着袭人那苍老而期盼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誓道“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马车远去,袭人站在风中,直到那车影消失不见,才缓缓转身,关上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那座富丽堂皇却透着森森鬼气的忠顺王府内。
晴雯被两个婆子带到了后院的一处偏厅。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刑具和血腥,反而布置得颇为雅致。案上摆着各种名贵的布料、丝线,还有几件破损的锦袍。
忠顺亲王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他看着走进来的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这身段,这眉眼,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野劲儿,比他府里那些唯唯诺诺的姬妾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就是那个会界线的晴雯?”
忠顺亲王慢悠悠地问道。
晴雯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声音不卑不亢“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
晴雯依言抬头,直视着这位权势滔天的亲王。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忠顺亲王眯了眯眼,心中的那股征服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果然是个标致人物。”
他站起身,围着晴雯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像是在估量一件玩物的价值,“本王原本只是想找个绣娘【批只是绣娘乎?到底是何等衣衫,方需另寻绣娘?望看官勿被蒙蔽】,没想到,贾政那个老东西,倒是送了个宝贝过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晴雯的脸。
晴雯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王爷自重。”
晴雯冷冷地说道,“奴婢是来做针线活的,不是来卖笑的。”
“哈哈哈!”
忠顺亲王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到了本王这里,还敢跟本王谈自重?”
但他并没有立刻作。
他是个变态,也是个猎手,他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然后再一点点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