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她那双带着无限爱恋与依赖的眸子,正在黑暗中,静静地、贪婪地凝望着你这张“熟睡”
的脸庞。
过了许久,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跪了下来。
她俯下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张开了那双樱花般的唇瓣,似乎是想……
然而,她的动作,在下一秒,停住了。
她的视线,似乎是被你那高高耸立的帐篷所吸引,缓缓地,从你的脸上,向下移动。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跪在你的床边,目光死死地、黏在你那根因为她而无法抑制地挺立起来的肉棒之上。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视线,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烙印在了你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
她懂了。
哥哥……是在因为自己……而兴奋着。
像一道最温暖、最耀眼的圣光,瞬间照亮了她那颗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玷污得千疮百孔的、黑暗的心。
妹妹似乎也察觉到了你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失色的、充满了幸福与满足的、病态的微笑。
“哥哥……”
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情事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份独属于你的、软糯的撒娇意味,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托莉娜……在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哥的身体……还空着呢。”
她伸出那只光洁如玉的小手,轻轻地、复上了你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所以,人家马上就赶回来了。就是为了……好好地,补偿一下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大人呀……?”
那只温软的小手覆在你肉棒上的瞬间,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心带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与你那因为回忆而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跪在你的床边,那张俏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如同白瓷般细腻的光晕。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那份最卑微、也最炽热的补偿。
她俯下头,将你那根还在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跳动着的肉棒,再一次,深深地、温柔地含了进去。
她的小嘴是那样的温软,又是那样的契合,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你那早已敏感不堪的柱身。
你看着她那头柔顺的双马尾,随着她卖力吞吐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晃荡,看着她那因为卖力而微微鼓起的、可爱的脸颊。
你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现出了刚才在娼馆里,她穿着纯白丝袜被人顶在墙上操弄,现在却光着一条腿的诱人模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瞬间涌了上来。
你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颗还在为你卖力吞吐着的小脑袋。
“呜?”
她出一声疑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吟,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你。
一丝晶莹的、属于你的黏稠液体,从她那樱花般的唇角,缓缓地滑落。
“那只袜子……”
你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浸染而显得有些沙哑,“被那个男人……拿走了吗?”
你问出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充满了不甘与嫉妒的确认。
“诶?”
托莉娜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是明白了你话语中的所指,那张本就有些红晕的小脸上,“轰”
的一声,再次被更加猛烈的红潮所占据。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你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辩解着“没……没有……那只……那只是……用来……用来……”
她“用来”
了半天,却始终无法将那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话说出口。
你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心中的那份嫉妒,却变得愈浓重。
你无法忍受,那个男人,不仅夺走了她的身体,还要夺走一件本该只属于你的、最珍贵的东西。
“既然他拿走了一只,”
你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剩下这只,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