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来,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你和他,不就都变成了同一种人——在她身上泄欲望的“客人”
吗?
那个会在她生病时为她熬汤的“哥哥”
,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哥哥”
,就会在撞开这扇门的瞬间,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山田大叔一样,将她当成泄工具的、肮脏的男人。
不。
不行。
你可以接受她被别人玷污,甚至从那份玷污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但你无法接受,她那份只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最纯粹的爱恋与依赖,被这份玷污所稀释,所取代。
你是她唯一的港湾,唯一的救赎。
这个“哥哥”
的身份,是你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阵地。
决不能……失去。
你松开了紧握着门把手的手,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声轻响,门板在你松手后自动合拢。
那扇沉重的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但你知道,真正隔开你们的,并不是这扇门,而是那道名为“兄妹”
的壁障。
那壁障的这一头,是你;而另一头,是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的她,和你那份即将要将自己吞噬的、扭曲的欲望。
你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
你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床上,闭着眼睛,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那面铺着柔软墙纸的冰冷墙壁,那具被凶狠地顶在墙上、如同暴风雨中浮萍般剧烈颤抖的娇小身体,以及那双因为欢愉而绷成一条笔直直线的、穿着纯白过膝袜的、悬在半空中的小脚……
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刻刀,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神经中枢上。无法抑制地,又一次,在你的脑海里反复重播、慢放。
那一声声被彻底玩坏了的、下流而又甜腻的呻吟,仿佛还残留在你的耳蜗深处,与你心脏那沉闷而有力的跳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属于你的、充满了背德与兴奋感的交响乐。
下半身那根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在你这挥之不去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回忆的滋养下,缓慢地抬起了头。
就在这时,“咔哒”
一声轻响,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迅地关上了。
你心中一凛。是妹妹回来了。比你预想的,要早了太多。
一股混杂着心虚与尴尬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你不敢去想象,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任何正常女孩都彻底摧毁的、地狱般的蹂躏之后,她会以怎样一副模样出现在你面前。
你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于是,你选择了最懦弱,也最安全的应对方式——装睡。
你将呼吸放得平缓而绵长,身体也尽量放松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早已沉入梦乡的、无害的兄长。
细碎的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越来越近。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像一只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滑了进来。
你将眼皮掀开一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小的缝隙。
你看到,她已经换回了那身你无比熟悉的、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色神官服。
那金色的双马尾依旧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她似乎已经在外面清理过了自己,身上闻不到任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的气息,只有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她自身体温的、让你无比熟悉的少女甜香。
但是,你现,她身上那套纯白无瑕的丝袜,只剩下了一只。
她右边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依旧被那白色丝袜完美地包裹着,而她的左腿,却是光裸的。
那白皙滑腻的、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这份不对称的美感,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故事感的色情意味。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你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