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将那片还带着少女体温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陶醉而猥琐的表情。
“可、可是……不穿的话,会……会掉出来的……”
托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无力的辩解。
大叔出一声充满恶意的淫笑,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那就给叔叔我,用你自己的小骚穴,把它给夹紧了!”
屈辱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托莉娜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手中的玩物。
她被大叔像牵着一只宠物般,带出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房间。
当她重新踏上东区那片混杂着罪恶与活力的土地时,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大叔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像一个监工,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可以随时决定她命运的遥控器。
托莉娜迈开了脚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绷着。
她不敢走得太快,生怕身体里那个可怕的东西会因为颠簸而掉出来;她也不敢走得太慢,因为身后那个男人的目光,像两道淬了毒的芒刺,让她如芒在背。
她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双腿并拢的小碎步姿态,僵硬地向前挪动着。
当她经过一个风口时,一阵比刚才更强烈的冷风从巷子里吹了出来,卷起了地上的废纸,也轻柔地拂动了她的蓝色裙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脚步也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那阵风对别人而言或许只是寻常的凉爽,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毫无阻碍地、轻佻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空荡荡的感觉,被风的存在无限放大,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出一丝声音。
这细微的、充满了异样刺激的体验,非但没有加剧她的恐惧,反而像一颗投入她心湖深处的石子,在她那片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封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圈奇异的、酥麻的涟漪。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背德感的兴奋,正如同暗流一般,悄然在她身体深处滋生。
她清晰地回忆起自己身体那羞人的、真空的状态。
这种背德感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保持着高度的紧张。
但与此相伴的,却是那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隐秘的刺激感。
她现,当自己强迫自己去适应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后,身体的感官似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微风的拂动、裙摆的摩擦……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数倍,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她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这种怀抱着一个天大的、无人知晓的堕落秘密,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着圣洁神官的感觉。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行走在悬崖边缘的刺激感。
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暗流折磨得几近晕眩时,一个熟悉得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
“托莉娜?”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关切。
托莉娜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浇筑进了水泥,刹那间凝固在了原地。
她缓缓地、如同生了锈的机器人一般,一卡一顿地,抬起了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惨白的小脸。
街角,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她最敬爱、最崇拜的哥哥,正站在那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你亲手为他洗净的便装,正用一种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托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身影,和那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她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生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大叔,在看到你出现的瞬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张油腻的脸上,便绽放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如同看到了最精彩好戏般的、狰狞的笑容。
他的右手,在口袋里,缓缓地,摸向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托莉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脸……”
你的担忧溢于言表,迈开脚步,就想向她走去。
然而,就在你抬脚的刹那,你看到,托莉娜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悲伤。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的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因为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弯曲,整个人都矮了下去,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间逸散出来。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