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倔强与决绝。
她很清楚,一旦喝下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自己将会彻底失去意识,沦为这个男人砧板上的鱼肉。
她可以为了哥哥,为了这个家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她绝对不能,以这样一种不清不醒、毫无尊严的方式,被一个她所厌恶的男人彻底玷污。
这是她,作为托莉娜,作为哥哥最疼爱的妹妹,所能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大叔那张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冒犯后的愠怒,但看着托莉娜那张梨花带雨、倔强得如同雪地里最后一朵小白花般的俏脸,心中那股粗暴的念头又被另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所取代。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行,有骨气。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刺儿的小辣椒。”
他像是被她的反抗彻底折腾得没了兴致,转身走到了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矮柜旁。
他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抽屉里出“叮叮当当”
的杂物碰撞声。
托莉娜靠在墙边,剧烈地喘息着。她看着大叔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不安,不知道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很快,大叔转过身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通体呈粉色的、形状有些猥琐的物体。
在那物体的顶端,还牵着一根细细的电线,连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带着几个按钮的遥控器。
那是一个遥控跳蛋。
“不喝药也可以,”
大叔将那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张油腻的脸上重新堆满了那种让人作呕的、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就要替叔叔我,完成另一个任务。”
他将那只粉色的跳蛋,连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塞进了她那只还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冰凉的小手里。
“把这个,塞到你自己的小骚穴里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狠狠地捅进了托莉娜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个散着廉价塑料味道的、充满了侮辱性意味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后,”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戏谑的快感,“你就穿着你这身漂亮的小神官衣服,戴着这个小玩具,去东区最热闹的那条主街上,给我走一圈。”
“不……不行……这太……”
“没什么不行的!”
大叔粗暴地打断了她那无力的抗拒,身体再一次向前逼近,将她重新压在了墙壁上。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惨无人色的小脸,吐着粗重的气息,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不照做,我就把你在这里当娼妓的事情,告诉你那个宝贝哥哥。我想,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为了还债,是怎么张开双腿伺候男人的吧?嘿嘿嘿……”
“哥哥”
这两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御。
她那双颤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点。
一想到你那张干干净净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因为知道自己的肮脏秘密而露出失望和厌恶的表情……那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宁愿死去。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我……我做……”
几个字,像是被碾碎的玻璃渣,混着血与泪,从她哆嗦的唇瓣间挤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
大叔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像一个慷慨的君王般,施舍给了她最后的“仁慈”
,“快点,自己动手。叔叔我可没什么耐心。”
托莉娜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手中的那个遥控跳蛋,仿佛有千斤重。
眼泪,如同两条无法被截断的小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从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涌出,冲刷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一阵剧烈的、混杂着无尽屈辱与自我厌恶的战栗中,将那只冰冷的、象征着她接下来悲惨命运的粉色跳蛋,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那片湿热而紧致的甬道之中。
那感觉,就像是将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了自己灵魂的锁孔,然后,亲手将打开地狱之门的权利,交到了那个站在她身后的恶魔手中。
在大叔的威逼与注视下,托莉娜颤抖着,将最后那件象征着纯洁与尊严的白色丝袜,重新穿回了自己那双还在微微战栗的修长美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冷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异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她即将面临的、无边的屈辱。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拿起自己那件被揉成一团的、有着小蝴蝶结装饰的纯棉内裤。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心理防线。
然而,那只油腻的大手却比她更快一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夺了过去。
“嘿嘿,穿着内裤,待会儿叔叔怎么知道我送你的小玩具,有没有在乖乖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