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挡箭牌,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拒绝了她!
“哼,既然你们早已与各自的师傅有约,那本宗主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柳低眉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但她嘴上说出的话语却依旧平静而威严,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修行之事,确实不可懈怠。你们能有这份勤勉之心,本宗主甚是欣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趴在桌子上,一个正埋头苦舔,一个正享受口交的“老公”
,声音冷了几分“不过,本宗主还是要提醒你们。修行之道,贵在专一。既然选择了各自的师傅,便要一心一意地学习,切不可三心二意,否则只会一事无成。”
“是是是,多谢母猪宗主提醒。”
二狗连头都懒得抬,一边用舌头疯狂搅动着邱华蝉那肥美的骚屄,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道,“我们今晚一定好好‘加练’,保证不让师傅失望。”
“没错没错,”
大锤也附和着,他的大屌在姬青书的喉咙里进进出出,说话的声音带着沉闷的鼻音,“写字画符可是精细活,得练一整晚呢!”
这番话语,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柳低眉的脸上。
她身为堂堂一宗之主,竟沦落到要和两个下贱的骚货争抢男人,而且还输得一败涂地!
桌子底下,正在卖力口交的姬青书和邱华蝉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与狂喜涌上心头。
“唔嗯嗯~~??”
姬青书的口交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她用尽全力地深喉着大锤的巨根,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出一阵阵淫靡的吞咽声。
她一边吞,一边扭动着自己那被大锤抠挖得流水不止的肥臀,眼神穿过桌腿的缝隙,挑衅地看向柳低眉,“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姬青书的骚屄再次被大锤的手指抠得喷出水来,一股滚烫的淫液直接溅到了桌子对面的墙壁上。
另一边的邱华蝉也不甘示弱,她口中吸吮着二狗的大屌,舌头疯狂地缠绕舔舐,出的“啾噜啾噜”
声响彻整个大堂。
与此同时,她那被二狗舔得欲仙欲死的骚屄也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骚水喷薄而出,将二狗的脸和头彻底淋湿。
她扭动着自己那肥硕的肉臀,用那被舔得红肿的骚屄去蹭二狗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对柳低眉的鄙夷和嘲笑。
这两个骚货的举动,无疑是在柳低眉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狠狠地浇了一桶滚油。
她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走到大堂角落里一张空着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她赤身裸体地端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腰背挺得笔直,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宗主仪态。
然而,在无人在意的边缘,在那端庄坐姿的掩饰下,柳低眉的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眼里嫉妒的看着这一幕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靠自慰来满足无人问津的骚逼。
那一场淫靡的“寿桃宴”
终于落下帷幕,桌上的两颗“肉桃”
早已被舔舐得淫水淋漓,汁液横流。
李逍遥面色惨白地走上前,将那张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桌布胡乱盖上,然后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小车,如同推着两具尸体般,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堂。
角落里,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也站了起来,赤裸的仙子玉体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地退了场,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屈辱与欲望的复杂气息。
大堂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二狗和大锤意犹未尽的咂嘴声,以及从桌下传来的、姬青书和邱华蝉那压抑不住的、满足而骚媚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侧门处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是三道身影一同走了出来。
当她们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灯笼的红光之下时,即便是见惯了各种淫荡场面的二狗和大锤,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在最右边的是二娘邱华蝉,她那丰腴火爆的肉体此刻一览无余,全身上下竟真的只贴着三张巴掌大小的黄色符纸。
两张符箓不偏不倚地贴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肥奶上,勉强遮住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
左边乳房上的符纸用朱砂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淫词“下贱母猪情”
;右边乳房上则是另一句“大奶乳牛立产奶”
。
而第三张符,则贴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之上,上面那行字迹,正是她之前用来指导大锤画符的八字真言“坐地排卵即刻受孕”
。
最左边的,则是宗主柳低眉。她同样是全身赤裸,但身上却多了两件金光闪闪的“饰品”
。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用纯金细丝编织而成的高跟鞋。
那鞋跟又细又高,足有五寸,将她本就修长的美腿线条拉伸到了极致,小腿肌肉紧绷,脚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金色的细带缠绕着她雪白的脚踝,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而她胸前那对高傲挺立的仙乳上,则贴着两片更加骇人听闻的乳贴。
那乳贴竟也是用纯金打造,被塑造成了两根惟妙惟肖的几把形状!
两根金色的“小鸡巴”
不偏不倚地盖住了她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龟头的部分微微上翘,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