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滋溜溜~??”
桌子底下,邱华蝉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舌头包裹、吮吸,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被冷落的柳低眉,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紧接着,她也有样学样,以一个更加扭曲的姿态,将自己那张沾满朱砂的脸凑到了二狗的胯下,一口含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的滚烫大屌,开始卖力地口交起来。
一时间,桌上桌下,口舌交缠,淫水与口水齐飞,咕啾与滋溜声响成一片,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六九画卷。
眼看着左边的姬青书被大锤肏得阿黑颜连连,右边的邱华蝉也成功夺得恩宠,自己这颗最高贵的“仙桃”
却无人问津。
她维持着那撅着屁股的姿态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缓缓地收回自己那对依然挺翘的仙臀,然后从那狭窄黑暗的桌子底下,以一种有些狼狈的姿态钻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因为刚才的蜷缩和紧张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那具保养得宜的仙子玉体在灯笼的红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丰腴的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兴奋而硬挺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被冷落后的愠怒和无奈,但她还是很快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强行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宗主仪态。
“师傅?”
正埋头苦干的大锤听到动静,抬起满是口水的脸,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一边享受着姬青书的深喉口交,一边看着赤条条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柳低眉。
二狗也听到了声音,他恋恋不舍地从邱华蝉那湿漉漉的骚屄上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明知故问的说到“师傅,你怎么出来了?你怎么化形成寿桃的样子了?”
“是啊是啊,”
大锤也跟着起哄,他空出一只手,在那被他抠得流水不止的白嫩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我们这正吃得高兴呢,要是我们两个一不小心给你吃了,伤到你可怎么办?”
听到两个小畜生这番明知故问的戏谑之语,柳低眉那张清冷的仙子面孔上闪过一丝羞恼。
她没好气地白了那两个正趴在桌子上,一个舔屄一个抠屄,玩得不亦乐乎的“老公”
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甘与屈辱都压了下去,然后用那清冷而威严,仿佛万年冰山般的嗓音,淡淡地开口说道
“哼,本宗主不过是想考研一下你们的心性罢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大堂内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为修士,当戒骄戒躁,戒贪戒色。本宗主化身寿桃,便是要看看你们二人,在面对极致的诱惑之时,是否还能保持道心清明。”
柳低眉背着手,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站得笔直,仿佛她不是一个刚刚争宠失败的骚妇,而是一位正在讲经说法的高僧大德。
“很显然,你们两个的定力,都还差得远呢!”
她用那双清冷的美眸扫过那两个正趴在“寿桃”
上的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失望与训诫,“区区两颗肉桃,便让你们丑态百出,沉迷其中,忘了修行之本。这便是对你们的考验,而你们,显然没有通过!”
柳低眉赤裸着身子,背着双手,那张清冷的仙子面孔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她用那万年冰山般的嗓音,继续对那两个趴在“寿桃”
上埋头苦干的小畜生进行着说教,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位正在考校弟子道心的严师。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清冷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宽宏大量的意味,“念在今天是你们的生辰,本宗主就不额外怪罪你们了。道心不稳,根基不牢,这都是可以后天弥补的。”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美眸扫过两人,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邀请。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因兴奋而硬挺着的肥硕乳头在空气中颤动着。
“今晚,你们两个来我房间。本宗主决定亲自出手,好好教导教导你们,帮你们稳固道心,戒除色欲。这便算是给你们的生辰贺礼了。”
她的话语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宗主派头,仿佛赏赐给两人一个天大的机缘。
谁知,她这番“好意”
却只换来了两个含糊不清的回应。
“唔……师傅……心领了……”
正把脸埋在邱华蝉那两瓣肥硕臀肉之间,伸着舌头疯狂舔舐骚屄的二狗,百忙之中抬起头来,满脸的骚水和口水,他一边咂摸着嘴,一边含糊地说道,“不过……恐怕不行啊……二娘说了,今晚要给我加练,教我画更厉害的‘母猪配种符’,这可是正事,耽误不得啊!”
另一边的大锤更是连头都懒得抬,他一边享受着姬青书那温婉小嘴的卖力吞吐,一边空出手来在那光洁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
他含糊地闷哼道“是啊……师傅……我也不行……四娘说了,她新研究出一种用奶子写字的笔法,今晚要抓我一起练习,说是能让我更快地领悟‘人笔合一’的境界……我们都跟师傅们约好了,您身为宗主,总不能以宗主的身份压人,强行插队吧?”
挨不到草!
柳低眉听到这番话,那张强行维持着清冷威严的仙子面孔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本以为自己放下身段,主动开口邀请,这两个小畜生就算不感恩戴德,至少也会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没想到,他们竟然用两个骚货的“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