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贴上去。让它长。长好了,就是你的皮了。”
我听着他说。
那人皮贴在背上,凉的。但慢慢地,开始热。不是烧的那种热,是别的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往里长。
疼。
还是疼。
但不一样的疼。
我趴在那里,喘着气。
阿雅还握着我的手。一直握着。
猩猩站起来。他走到洞口,坐下来。背对着我们。
洞里静下来。
只有我喘气的声音。只有阿雅轻轻的呼吸声。只有远处不知什么地方的水滴声,嗒,嗒,嗒。
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天黑了又亮了。
我开口。
“阿雅。”
“嗯。”
“你怎么……回来了……”
她没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听见你在叫。”
她的声音很轻。
“我从来没听过人那样叫。像……像什么东西在杀你。又像你在杀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
“我受不了。我回来了。”
我攥着她的手。
“谢谢。”
她没说话。
我们就那样待着。她握着我的手。我趴着。人皮贴在背上,一点一点往里长。
疼。
一直疼。
但我没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