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变了是小狗。”
他抽回手,耳朵有点红。
“默然哥,你谈过恋爱吗?”
我借着酒劲问。
他顿了一下。“没。”
“为什么?”
“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谈恋爱多好。”
“好什么?”
“就是……有人惦记,有人等你回家,有人跟你说晚安。”
我越说声音越小,“累了有人靠,哭了有人哄。”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
“你会有的。”
他说。
“你也是。”
他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阳光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暗紫。街上亮起几盏路灯,昏黄昏黄的。
老板娘走过来:“还要加菜吗?”
“不用了。”
默然说,“结账。”
他从兜里掏钱,数了数,递过去。老板娘找零,他摆摆手:“不用了。”
“那谢谢了。”
老板娘笑,“下次再来啊。”
我们走出饭馆。晚风一吹,酒劲上头,我晃了一下。
默然扶住我胳膊。“还能走吗?”
“能。”
我站直,“就是有点晕。”
“慢点。”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店铺陆续关门,卷帘门哗啦啦响。
有家音像店还在放歌,老掉牙的情歌,嘶嘶啦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