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半新的碎花褂子,被她丰满的身段撑得曲线毕露,胸脯鼓胀胀的,腰肢却显得比以往更细了些,走起路来臀瓣扭动,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灵灵的媚态。
“哟,赵花回来啦?娘家喜酒热闹不?”
村口大树下纳鞋底的婆娘招呼道。
“花姐,这趟回去气色可真好哇!吃了啥仙丹啦?”
另一个妇人盯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惊奇和羡慕。
赵花脚步不停,只笑着摆摆手“热闹,热闹着呢!先不聊了啊,我得赶紧回去拾掇拾掇,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头,回头再跟你们唠!”
她嘴上应着,脚下却更快了。
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直往一个地方撞——尽欢家。
这趟回娘家,虽说侄女出嫁是喜事,可那些妇人围着她打听“保养秘诀”
时眼里的艳羡,那些男人偷瞄她胸脯腰身时直勾勾的眼神,都让她心里头那股暗爽一阵阵往上冒。
她知道这“秘诀”
是什么,是那个小冤家……是他浇灌在自己身子里的东西。一想到这个,她腿心就有些潮,步子迈得更急了。
到了尽欢家院门外,她理了理鬓角,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叩、叩、叩。”
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侧耳听了听,还是没动静。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才又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尽欢?尽欢在家吗?”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期盼。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角落刨食。她又敲了两下,侧耳听了听,依旧没动静。
“咦?这小冤家,跑哪儿野去了?”
赵花心里嘀咕,有点失落,又有点莫名的空落落。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捏了捏手里的喜糖包,转身往自家走去。
算了,先回家把东西放下,晚上……晚上再过来。
夜里黑,更方便。
想到晚上可能生的事,她腿心不由得一热,一股湿意悄悄漫了出来。
她夹了夹腿,加快步子,那碎花褂子包裹的丰臀扭动得越诱人,仿佛已经等不及夜幕降临,好去会她那外表稚嫩、内里却能把人肏得魂飞魄散的小情郎。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丈夫铁柱进城务工还没回来,这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却让她觉得格外冷清。
她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脸颊确实更丰润了,皮肤也透着光,连她自己摸着都觉得滑腻腻的。
想起在娘家时,那些以前瞧不上她的堂嫂表妹们,如今围着她“妹子”
“姐姐”
叫得亲热,拐弯抹角打听她用了啥雪花膏,她心里那点得意和暗爽就又涌了上来。
“哼,雪花膏?哪有我家小坏蛋的‘好东西’管用……”
她低声啐了一句,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手不自觉地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捣弄的酸胀感,以及之后那股让人魂儿都飞了的饱足和滋润。
她转身进了里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炕,忽然觉得格外难熬。
才分开几天?
怎么就像过了几年似的。
那小冤家……现在在哪儿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个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盼着那熟悉的、带着点稚气却又让她心痒的脚步声能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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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某个树林的土坡后面,枯黄的草叶被压得凌乱不堪。
少年精瘦的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狠狠撞进美妇肥白圆润的臀瓣之间,出“啪啪啪”
的结实闷响,混合着“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