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以及那双沾满精液、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
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之前闹熊灾,搞得人心惶惶,现在熊是死了,可村里这气氛……唉,还是不对劲!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再加上村长、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去市里头开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刘翠花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啊,大娘您别急,领导们开会也是为了咱村好,等回来肯定有安排……”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门后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她裸露的、丰腴的臀肉!
“嗯……!”
刘翠花浑身剧烈一颤,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翠花?你咋了?脸色咋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收拾屋子累着了?”
门外的黄大娘关切地问,试图往里张望。
“没……没事!灰大,呛、呛了一下……”
刘翠花慌忙掩饰,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烫、熟悉无比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她想阻止,想推开,但黄大娘就在门外咫尺之地,任何大的动作或声响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挡,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向后摸索,抵在了尽欢结实的小腹上,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开,不让他那可怕的尺寸一下子全插进来。
但她的抵抗在尽欢蓄势待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尽欢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翕张的肉穴暴露得更充分。
他腰部缓缓用力,滚烫的龟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
刘翠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向深处侵入的每一寸进程。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突然填满的刺激让她腿脚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尽欢从后面搂抱着才没倒下。
披在身上的旧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真没事?我听着你声音不对……”
黄大娘还在门外絮叨,带着疑惑。
“真……真没事!大娘您接着说……”
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感觉那根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麻。
她向后抵着尽欢小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白,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尽欢感受着前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和门外近在咫尺的说话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插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尽管被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门口依然隐约可闻。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刘翠花的花心深处。
“啊——!”
刘翠花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的闷哼。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顶穿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翠花?你……你里头啥声音?”
黄大娘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惊疑。
刘翠花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碰……碰倒了个凳子!大娘……您、您接着说,熊死了之后……村里还有啥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村里的杂事。
“就……就是人心不稳啊!”
黄大娘的声音带着忧虑,透过门缝嗡嗡地传进来,“虽说熊是死了,可那畜生祸害了咱村多少东西?王老六家的猪圈塌了半边,李寡妇家的菜地全给拱了……这损失,上头也没个明确说法。现在村长他们又不在,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聚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时候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安抚安抚大家,别闹出啥乱子来……”
刘翠花哪里还听得清黄大娘具体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深深埋入、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的巨物所占据。
尽欢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出细微的“咕啾”
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
她必须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