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舔舐、被吸吮、被深入探索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细腻、更加磨人。
尽欢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身上半穿着的内衣和丝袜,更增添了一种被束缚、被玩弄的羞耻和兴奋。
“喝……多喝点……婶子的骚水……都给你……啊啊……舔……用力舔……”
她一边挺动着腰,让淫水更多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上,一边出放荡的指令,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将她额前的丝打湿。
尽欢被她按着,整张脸都陷在那片湿滑温热的柔软之中,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体味和淫水的腥甜。
他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不知疲倦地搅动,感觉那肉穴在自己口腔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水,甚至有些喷溅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咕咚……咕咚……”
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肉棒硬得疼,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更多腺液,滴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小宝贝……舔……继续舔……婶子要……要喷了——!”
随着她最后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头,一股温热、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滋了尽欢满脸满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胸罩下缘和丝袜上。
“嗤——!”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
冲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起来,将那些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尽数吞下。
刘翠花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复,只能张着嘴,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声。
她按在尽欢后脑的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胸脯剧烈起伏,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汗水微微濡湿。
尽欢这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和脸颊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脸餍足、内衣凌乱、丝袜狼藉的翠花婶。
刘翠花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满足,她看着尽欢那被自己淫水弄湿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敞开、微微抽搐的湿泞阴户,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妩媚又放荡的笑意“好棒……小宝贝舔得婶婶……魂儿都快飞了……现在,该轮到婶……来尝尝你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厉害了……”
她说着,伸手勾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的滚烫巨物。
就在尽欢挺着滚烫的肉棒,即将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插入的最后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外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保持着那淫靡而危险的姿势——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她只穿着丝袜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刘翠花则仰躺在行军床上,双手勾着尽欢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敲门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旖旎。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闩好的木门,然后又迅对视一眼。
尽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打断的懊恼,而刘翠花则瞬间清醒,眼底的情欲被惊慌取代,但很快又被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强自镇定压下。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心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都显得震耳欲聋。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敲门的人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翠花啊,是我,你黄大娘!”
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嘴碎的黄大娘!
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堆起笑容,隔着门说道“哎哟,是黄大娘啊!您老怎么过来了?我这正收拾办公室呢,灰尘大得呛人,乱七八糟的,可不好请您进来坐。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尽欢一眼,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
尽欢保持着跪姿,肉棒还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门外的黄大娘却不吃这一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翠花,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隔着门说不清楚!是正经事,关于村里的,你得拿个主意!”
刘翠花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这老太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用力推了推尽欢结实的小腹,用口型无声地说“起开!快!”
尽欢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滚烫的肉棒从刘翠花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
刘翠花趁机迅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凌乱的内衣和湿黏的丝袜,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地上那件之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深蓝色旧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赤裸的上身。
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对尽欢做了个“躲好、别动、别出声”
的手势。
尽欢会意,立刻赤着身子,踮着脚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