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则揉了揉他的头。
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女人努力调整着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融入那片温暖的阳光和邻居们最后的送别话语中。
李尽欢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继母和干妈的背影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动,车子缓缓驶离,扬起淡淡的尘土。
他脸上那抹属于少年的依恋和不舍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深邃。
车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李尽欢转身,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将一室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刚刚生的巨款插曲,都关在了身后。
院子里阳光正好,仿佛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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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天,家里面没人以后,这几天尽欢都快要住在赵婶家里那暖烘烘的床上,两人几乎没下过地,饿了就啃点窝头咸菜,渴了喝口凉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纠缠在一起。
赵婶那熟透的身子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蜜桃,汁水丰沛,呻吟浪荡,可没想到最后先撑不住的竟是她。
昨夜赵婶不知道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软,眼窝也有些青,嘟囔着“小坏蛋……你可把婶子掏空了……”
,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痒痒的。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唔……尽欢……”
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软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揉捏着。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身体再来找你……”
“婶子……你早点回来……”
尽欢喘着气,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嗯啊……轻点……乳头要给你掐掉了……”
赵婶身子软,靠在他怀里,臀缝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苏醒、胀大,顶得她心慌意乱。
“坏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
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头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
,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王猎户那身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
“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
“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道是啥祸害……”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
“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