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实验体活下来的,本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南涯、塔落维他们,都是第三批,红环是我随口胡诌糊弄塔落维的。”
“你是说塔落维也是?”
虞念心里有些压抑。
灯塔居然能创造2s级的哨兵吗?
可,为什么只有一个。。。。。。。。。
“想知道就吃饭。”
程枭给她擦干净筷子,递了过去。
虞念抬头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没对自己说谎,低头拿过碗安静吃饭。
只要不是被人捏着脖子,她不至于跟自己过不去。
她不擅长自怨自艾,比起用惩罚自己来让哨兵心疼。。。。。。。。。
她更喜欢直接惩罚哨兵。
虞念嚼着脆骨,恨不得嘴里嚼的是程枭的头盖骨。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程枭坐在她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她,目光柔和,眼神专注。
温柔与深沉交织在一起,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虞念嫌他靠太近,嫌弃地往床里边蹭了蹭。
她闷头干饭,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就这么恨我?”
他坐在那儿,跟她面对面。
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温和安静,看上去很好欺负。
可扒开那层糖纸才现这人根本不是糖果而是装成糖果的碎玻璃。
虞念嚼着嘴里最后一口蛋糕,心里默默腹诽。
她真是看走眼了。
见她实在不愿意开口,程枭低低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文件折得皱皱巴巴。
虞念也没客气,吃饱喝足便招招手,皇上似的,赶他出去。
程枭被她这副赶人架势逗得轻笑,温声问:“吃饱了吗?”
虞念点头,简洁明了:“饱了。”
再看他两眼就要吐了。
她话音刚落,程枭忽然倾身下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灼热指尖贴在她皮肤上,触感清晰。
虞念皱眉不解:“你干什么?”
这人什么疯。
程枭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
他动作温柔,语气却缓缓沉了下来,吐出了一个她根本没办法拒绝的条件:
“想知道……老上将,是怎么死的吗?”
见虞念的眼神慢慢变了,程枭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
呼吸落在她颈间,有些痒。
“跟我结契。”
“结了契,我就告诉你全部真相。”
“老上将的死、你的过去、四区的实验、灯塔到底在隐瞒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虞念看着程枭的眼睛。
那双永远笑着,却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里面盛着她看不懂的笃定与算计。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勾起唇角,抬手搭上了他的脖颈。
她靠近了些,身上漫溢的香气慢慢变得甜腻。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耳边,语气轻松又随意:
“好啊。”
程枭眼神暗了暗,慢慢将人压到床上。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两个人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