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宴沉在六区就是着了她的道,才被绑去了拍卖会。
宴沉眉峰一挑,目光扫过旁边的悯夜和许穆青,语气里带着点审视:“你们都知道了?”
“我跟悯夜可是旧识。”
柏州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绿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话锋却突然转向许穆青。
“至于许副官嘛——”
他拖长了尾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这种听话的狗,最让人放心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许穆青被他气得牙痒痒。
他算是现了,这人对塔落维和悯夜都还算温和。
唯独对他和陆洺,恶毒的过分。
他没惹他吧。
宴沉掸了掸烟灰,没理会两人的拌嘴,转头看向许穆青:
“跟我回六区吧,旧军还在等你。”
许穆青闻言有些心虚地偏开头,他不自在地掩唇咳了一声。
“我不回去了。”
他顿了顿,毫无顾忌地补充道。
“我叛变了,现在是虞念的人。”
宴沉愣了愣,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哦,那不算叛变。”
他抬手掐灭烟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现在我也是虞念的人了。”
“呵。。。。。。。。。。”
柏州酸得牙疼。
怎么能都是她的人,就本宫不能。。。。。。
“宴领倒是会顺水推舟。”
他眯了眯眼,眼底的笑意淡了些:“你带着六区的人来流民这边扎营,不就是想等清扫计划结束后,鼓动活下来的人跟你一起打七区吗?”
这样你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蠢狗还能有个正当理由逼灯塔放权。
宴沉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眼神沉了沉:
“我也是不得不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灯塔如今属意三区,他们要想有一席之地,只能往上走。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那是虞念“赏”
给他的。
“我只是想带着我的人活下去而已。”
就在几人唇枪舌剑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咕涌”
声。